也不知道偷聽了多少?方才我都說了些什麼?
真該死啊啊啊啊!!
頗有些氣急敗壞的意味。
而言如風也差不多就是這麼想的,他看著那窗底下蜷縮成一團,正捂著嘴巴只露出一雙水靈靈大眼睛滴溜滴溜轉著的小姑娘,一時間很是頭痛。
方才自己明明是聽著她離開了,還特地開啟窗看了一眼,確定她是真的走了,這才放下心來嘀咕的,沒想到全都被這大賊丫頭給聽進去了!
正思考著用什麼措辭才能讓她守口如瓶,便見她眼珠子一轉,微微挪開了手,小聲道:
“三師兄,小夭什麼都沒聽見!”
像是怕他不信,還信誓旦旦盯著他的眼睛多補上了一句:
“真的!”
言如風收回顫抖的手,使勁捏了捏額角,這丫頭,她她她她……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麼?
但凡她方才不笑那麼一下,他如今都不至於不信她。
看著小姑娘還哆嗦著,言如風心裡一軟,下意識看了眼斜對門的人,也不知道那傢伙是怎麼照顧小師妹的。
這麼冷的天,也不知道給小師妹多添置幾身厚衣裳!就知道躲在屋內研究他那些個破丹藥,還有其他幾個也是,真是不頂用!
沒看小師妹都冷得直哆嗦了麼!
幾息後,他把身上的袍子披在了她身上,然後抬手把人一把拎了起來,走進屋內,重重關上了門。
遲夭進屋後,便被言如風按在了椅子上坐下,倒是也不害怕,腦袋沒敢動,只動眼珠子,當著言如風的面,上下左右把整個屋子打量了個遍。
她這才發現,除了方才落在地上的那隻毛筆,和被整理過卻依舊凌亂的書以外,地上還有大大小小被揉成團的紙張。
其他的地方倒是沒有半點凌亂。
遲夭便發現了一件事,既然三師兄都這麼久沒有回來過了,屋子裡卻沒有一絲灰塵,這便說明,三師兄的屋子一直有人定期來做打掃。
所以,方才六師兄那般說三師兄,但事後又讓他給三師兄送解毒丹,便的確如小金毛所說,六師兄是在生三師兄的氣,氣他當初一聲不吭便走了,什麼都不跟大家說。
遲夭點點頭,自己推斷得應該沒錯。
可方才三師兄又說了,明日要去參加四大宗門的招新比試,還有可能有去無回,若三師兄明日當真出了些什麼意外,那可怎麼辦?
言如風壓根不知道小師妹這會腦子裡頭在想些什麼,認命般偷瞄了一眼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黑不溜秋被自己裹成一團的小不點兒。
本來以為她不說話,是因為自己方才把他給嚇著了,但此刻,她那雙圓溜溜的眼珠子四處轉著,也不知道在尋思什麼,哪有半點害怕的模樣?
言如風暗道,難道是自己還不夠威嚴?導致這小丫頭一點不怕他?這可不能夠啊!
想到這,他用幾近威脅的目光看著面前的小不點兒,還慢悠悠地倒了一杯水,重重放在靠近她那邊的桌子上。
但。
沒能得到那丫頭半點反饋。
!了急底徹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