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白是她在後山養的小雀,可他當時忙著替阮阮檢查功課,只淡淡瞥了她一眼,說了句,“遲夭,人要朝前看,別沉溺於這些小事上。”
曾經,她世界的中心是自己,她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笑容,似乎都是因為他,而如今,她看向她新師兄的笑容裡頭,卻沒有半分從前在他面前的小心翼翼。
那般刺眼。
就好像,他徹底成為了一個局外人,被她排除在她的世界以外。
他,現在成了那個在她心裡已經死了的小雀,是麼……
秦墨就那樣站在原地,看著小姑娘漠然收回目光,拉著她的新師兄往前走去的背影,從始至終,沒有再回頭看過他一眼,心裡的苦澀愈發濃烈。
好像,有什麼珍貴的東西,被他徹底弄丟了。
他可能,再也無法找回那個,曾經對他滿心依賴和歡喜的小夭了……
“老大,我好了,咱們走吧!”
有人迎面朝他走來,少年面上帶笑,“還得是你,不過隨意挑了一個,一解石,就開出了五品靈晶!要知道現在能準確地五品都很了不得了!看來咱們明日的勝算很大……”
話沒說完,尚元洲就話頭一收,順著自家大師兄的目光看去。
倏地瞪大了眼睛,他手微微抬起,就側過頭來問道:“我去,那不是小夭麼!老大,她怎麼也來這兒了?”
尚元洲見她正踮著腳把自己手上的三顆醜石頭遞給解石人,嗤笑一聲:
“不是,她也玩解石?還是這麼沒出息!她這新宗門的師兄竟然也願意跟著她來解?也不嫌丟人!就那三塊小鼻嘎石頭,能開出什麼好東西?”
從前在宗門的時候遲夭就沒什麼運氣,天天被人欺負,現在脫離宗門了,竟然還學會賭石了,真是稀奇。
尚元洲的目光在遲夭身上短暫停留片刻,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夾雜著不滿,他搖了搖頭,這才發現自家大師兄滿臉怔然,他撇了撇嘴:
“我說,你還想著她呢?你忘了她從前在宗門做的那些事兒了?還有四大宗門招新那會兒,她讓咱們多跌份兒,你都忘了?”
說到這,他頓了頓,“就說上次她說我拿她靈石那事兒,她非要當眾讓他那幾個師兄找我還靈石,呵呵,我真是瞎了眼了。”
“當時是阮阮總是來找我哭訴,說小夭不喜歡她,又說小夭拿那麼多月例也是亂花,不如給她用來修煉之類,我當時還拒絕了,可又轉念一想,阮阮雖然不是宗主親生的,但好歹小夭跟她也是以姐妹相稱,她一回宗門就對阮阮如此,我這不是為了給她點教訓讓她把靈石花在刀刃上麼?況且不是還有宗主和夫人給她買這買那麼?哪有他們上次說的那麼嚴重?”
“本來那些靈石我就是給她存著,準備在她今年生辰之時,準備把所有靈石還給她,給她一個驚喜的,誰知道後來她一氣之下就……”
尚元洲這話說的有些心虛,他下意識看向遲夭,便見她正好回頭,臉上對商子裕滿滿笑意,方才那點心虛瞬間煙消雲散,他嗤了一聲搖搖頭:
“好了老大,她如今都跟咱們天音宗斷絕關係了,還有了新師兄,人家過得多好,哪裡還會記得咱們這些人?要我說,我們也別在意她了,宗主說了,明日賭石大會我們必須要拿到頭籌,你還是好好準備一下明日的賭石大會吧,她如今再怎麼樣也與我們無關了。”
秦墨聽了這麼多,皺起了眉頭,他沉聲道:
“元洲,小夭在天音宗過得並不好,很多事情都是我們誤……”
話還沒說完,店鋪內突然爆發出陣陣驚呼。
“天啊!八品靈晶!!”
“咱們店開店以來,都有多久沒有見到過八品靈晶了!!”
“小姑娘,你真是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