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方湛臉色怪異,“夫人,你是說他們這幾個金丹煉氣期的小子,對化神期的你們下了毒?你們還沒發現?”
所有人都緊抿著唇憋笑。
這簡直就是荒謬。
蘇禾有些尷尬,她看向幾位掌門,緩和了一下臉色,“我知道大家可能不信,但事實便是如此,那毒無色無味,若非我們身上帶了天音宗特製的解毒丹,此刻恐怕還在後院躺著。”
“此事我可以作證!”風止羽抬手指向了人群中的林行幽,“一月前,我曾在星淵森林與他們見過,此人,身上滿是毒藥,只要揮一揮手,便能傷人於無形。”
話音一落,原本圍在林行幽幾人周邊的修士們,紛紛迅速往後退了一步。
“我六師弟本就是丹毒雙修,身上備著毒藥又如何?這便能證明你們身上那毒是他下的?你們天音宗的腦回路還真是清奇,不拿出證據來服眾,只隨口一說就想栽贓我們?”
商子裕冷笑抱胸。
“我們現在說的是你們鴉羽宗心懷不軌,我們好心邀請你們來參加四大宗門的招新大比,你們一個卻偷偷摸摸報名參賽,一個對我天音宗下毒,一個挑唆我宗掌門之女與宗主決裂,還說你們不是另有圖謀?”
風止羽大聲說道,隨後趁機看向了遲夭,“小夭!還不快過來,替天音宗說幾句話?你還當真要與天音宗劃清界限不成?你五師兄從前對你那麼好,你就是如此回報他的?”
秦墨聽到這話,眼神有些複雜,他把風止羽往後一拉,皺緊了眉頭,那胖子說的對,他們的確沒有明確的證據證明這毒是鴉羽宗下的,所以這啞巴虧,他們只能吃下。
風止羽甩開秦墨的手:
“大師兄你拉我做什麼?我偏就要把她給罵醒!她還真以為這鴉羽宗的人都是什麼好貨色不成?若是沒有天音宗,她怎麼可能……”
“夠了!”話音未落,秦墨重重捏住了他的臂膀,“別再說了!”
“師兄,你怎麼了?從前若是遇到這種情況,你可是批評小夭最嚴厲的那個!怎麼如今你也!”
風止羽不敢置信。
“喂,我說你們天音宗的,商量好了沒?”
“要麼拿出證據來證明是我們下毒對你們圖謀不軌,要麼拿出四大宗門招新大比不允許別宗弟子參加大比的文書。”
“你們說著說著又說到我家小師妹身上是鬧哪樣?顯擺你們沒腦子嗎?”
商子裕左手牽著遲夭,右手耷拉在言如風肩上,頗有些看熱鬧不嫌事大。
風止羽次次都被他一張嘴堵得啞口無言,當即就怒了。
提劍就朝商子裕飛奔而去,殺意盡顯。
下一刻,有人速度極快,已然在風止羽到達之前,攔在了商子裕身前,連躲都未曾躲半分。
卻在這時,有人終於懶得看下去了,拂塵微揚。
眾人就見風止羽停在原地,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擋住,下一瞬,便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重重砸在高臺之上,整個人嵌入了牆體。
“心性不定,旁人不過三言兩語,就激起了殺心,該打!”
方無極看著飛出去的人,摸著鬍子悠悠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