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晏紫汐所說的,小夭兒能看到每一塊石頭的品質,自然是一眼便能挑到好東西,如今她又已經是煉氣,解石對她來說,不在話下,區區前十,定能拿下!
就連遲夭也不知道為何二師姐對她如此有信心……
就在這時,一直藏在小布袋裡的小金毛爬了出來,三兩下就攀上了她的肩膀,奶聲奶氣地說道:
“主人,這個比賽真的不能帶我一起進去嗎?我真的很會啃石頭皮皮的!我保證,一口也不動裡頭的靈晶!”
遲夭堅定地搖搖頭:“四師兄說不能!”
昨晚她就給小金毛吃了三塊靈晶了,它都不需要解石,兩顆門牙啃原石外層的皮,就像剝葡萄皮一樣簡單。
扒得倒是特別乾淨,美中不足的是在他啃完之後,整顆靈晶上都是他的哈喇子。
先不說這個比賽城主府的人讓不讓他進去,就光說這一點,哪怕她選的是極品靈晶,副城主恐怕也沒有把玩的慾望。
小金毛垂頭喪氣,唉,本來還以為今天能再吃一個好吃的靈晶,就這樣被扼殺在搖籃中了。
生活不易,鼠鼠嘆氣。
三人朝著報名處走去,身前的一人身形挺拔,面容冷靜,一襲白衣超塵脫俗,另一人鼻青臉腫,臉上脖子上都有著明顯的傷痕。
玄祁眼神一頓,面上滿是不爽,嘀咕道:“怎麼又是這兩跟屁蟲?”
他的聲音不算小,話音剛落下的瞬間,秦墨就回過頭來,見到他們,臉色微變,“小夭,你們也來參加比賽?”
他說完後,尚元洲也隨著他轉過頭來,看到是玄祁,又看到遲夭肩上的那隻老鼠,下意識便縮到了秦墨身後,隨後冷哼一聲,小聲道:
“就他們?估計也不過就是走個過場,難道還指望拿什麼名次嗎?切。”
秦墨就在他身前,一聽他這話,便知道他昨夜沒有看小夭的手劄,當即皺了皺眉,沒說什麼。
他看向遲夭,後者儼然一副沒聽到也沒看到他的樣子,他的目光移向遲夭肩上站著的小金毛,瞳孔一縮,便如鯁在喉。
這神獸,竟然當真去了他們鴉羽宗……
看這模樣,總不可能,是小夭契約了它吧。
秦墨這時才猛然發現,遲夭周身的氣息,竟然已經到煉氣大圓滿了。
他下意識便喊到:“小……”
而晏紫汐抱著遲夭,半點機會都沒給他,徑直便被玄祁帶著往前走了。
尚元洲眯起眼睛:“大師兄,你沒看到嗎,她直接忽視了我們,你還喊她做什麼?她以為鴉羽宗能好到哪裡去,我看她天生就是吃苦的……嘶!!!”
話音戛然而止。
尚元洲被人狠狠踩在腳下。
廣場上,黑衣女子身姿輕盈,微微俯身,隨之而來的是讓人無法忽視的威壓。
黑紗隨風而動,她嘴角那抹豔麗的笑,此刻驟然掛滿寒霜,聲音慵懶卻透著刺骨的寒意:
“你,說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