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如風也垂下眸子,難怪方才她無論如何都要留下來和他們一起戰鬥……
晏紫汐將遲夭摟得更緊,下巴輕擱在她頭頂,柔聲安撫:
“小夭兒乖,師姐在呢,那只是夢,咱們如今都還好好地活著。”
林行幽默默蹲下,握住遲夭的手,輸送著靈力為她平復酒勁。
可卻是枉然。
遲夭面上依舊滿是痛苦。
林行幽手中出現一瓶丹藥,倒出一顆寧神丹,放入遲夭口中,靈力引導著丹藥化開,看著遲夭緊皺的眉頭稍稍舒緩,這才放心收回手,言簡意賅:
“這不是她第一次做這夢了。”
篝火仍烈烈燃燒,卻似失了暖意,月光灑下,銀輝也添了幾分清冷。
晏紫汐輕撫著遲夭的髮絲安撫,疑惑道:
“你怎麼知道?自她從雲霧森林回來,每晚就寢都不得安寧,總是輾轉反側、冷汗淋漓,我只當是她累著了、受了驚嚇,沒成想竟是被這夢魘糾纏著。”
語氣滿是自責。
眾人聞言,神色愈發凝重,眉頭緊鎖,小師妹的不對勁,他們竟然都沒有第一時間察覺到……
最自責的尤其是商子裕、言如風和林行幽。
“當時秘境裡,她便哭著說她做了噩夢,是我沒有上心……”商子裕喃喃道。
玄祁拍拍他的肩,“如今自責無用,你們想想當時小師妹這樣,是什麼原因導致的。”
林行幽劍眉一蹙,突然想到那時在秘境中,當時他們從裡面出來以後,阿麼只說自己接受了那所謂的聖殿傳承,身體也是並無異樣,他們便去研究那前輩留下來的陣法了,現在仔細想來,阿麼最開始,似乎是被魔族帶走的。
他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凌厲,當即運轉靈力,化作絲絲縷縷的瑩光細線,緩緩探入遲夭體內,仔細查探每一處經脈、識海,想要找尋異樣。
然而半晌過後,他無奈收手,搖了搖頭。
“體內靈力運轉並無阻滯,識海也澄澈平靜,並無異樣。”
這夢魘。
著實蹊蹺。
但這兩個字,像是觸發了什麼禁制,林行幽腦子突然有什麼東西飛快閃過。
他猛地想起了什麼。
“水月鏡!”
有人與他異口同聲說出這三個字。
“那是什麼?”
眾人紛紛不解地看著林行幽和言如風,他們從未聽說過這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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