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看向窗外,對面客棧門口,四大宗門的宗主都站在客棧門口,周圍圍滿了群眾,眾人都在議論紛紛。
“你們知道嗎?這位大能可不得了,是從上界下來的,據說他揮手間就能移山填海,一念可讓江河倒流!”
“嘶——這樣的人物,千年都難遇一次,也不知道今日四大宗門,誰能請動他?”
言如風聽到這些議論,不屑的哼了一聲。
一會是移山填海,一會讓江河倒流,這哪是什麼大能,這是神吧?
有那麼大本事,還會聽這些人在這吹牛?不早就稱霸大陸了……
依他看,又是個下來騙吃騙喝的。
心裡這麼想著,但他並未說出口來,他還得在小師妹面前維持人設。
嗯,人設不能丟。
一旁商子裕看著底下那些人,轉頭對身後幾人說道:
“你們看,那遲陵昨日還在城主府門口大言不慚,讓咱把小師妹交出去,不然就不肯罷休。這才過了一夜,早上得知大能在此,是連女兒都不顧,眼巴巴就跑過來了,這天音宗還是有點搞笑在身上的。”
玄祁臉上帶著些厭惡:
“他眼裡哪裡有什麼小師妹?不過是看中了小師妹的天靈根和修煉速度,想把她帶回宗門為他們宗門爭光吧,小爺最瞧不起這種人了,枉為人父!”
林行幽定定看向商子裕,慢悠悠把茶杯放下,“誰女兒?阿麼是我們的,這種想啐他都嫌玷汙了我唾沫的人,也配稱之為爹?”
言如風默默抬手,好嘴。
多說愛聽。
遲夭聽著師兄們的話,心裡對遲陵的厭惡又多了幾分,昨日她的確聽說遲陵到城主府門口來找她了,但是阿鈞哥哥以事務繁多為由拒絕了他,聽說最後還是秦墨把他給勸回去的。
不過,她早就已經下定了決心,遲陵就算跪在她面前求她回去,她都不可能回頭的。
哦不對,遲陵只在乎天音宗的顏面,跪下求人這種事,他壓根不會做。
而此時,一直待在遲陵身邊的遲阮阮四處觀望,便看到了二樓窗邊的遲夭,她眼底閃過一絲狠毒。
又是她。
這幾日她身上的傷好不容易才好了,這會看到她身上又似乎開始隱隱作痛了。
築基大圓滿又如何,爹爹孃親最寵的不還是她麼。
昨日爹爹去城主府,遲夭避而不見,結果今日就眼巴巴的來了,肯定是想在爹爹孃親面前出風頭,好讓爹爹更看重。
哼,只要有自己在,她就永遠都別想得逞!
就在這時,遲陵他們已然在客棧門口默默等了半晌,又怕這大能怪他們擾了他的清靜,硬著頭皮朝客棧內躬身行禮,齊聲說道:
“晚輩懇請大能現身一見。”
整個場面頓時安靜得落鎮可聞,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裡頭的響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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