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做夢!”
這聲音如洪鐘炸響,震的周遭空氣都泛起層層漣漪。
五個黑袍人只覺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撲面而來,避無可避,周身防護瞬間如紙糊般破碎,所有人都被狠狠擊飛,重重砸在遠處山壁上。
砸出一個個深坑來,血肉模糊。
沒了聲息。
料理完黑袍人,古華下一刻便出現在地下。
大手一揮,一道道柔和的光芒從他掌心飄出,輕柔地落在眾人身上。
幾人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癒合,只剩衣衫破裂處還殘留著血跡,昭示方才所受的重傷。
遲夭從地上爬起,剛才還慘白的小臉恢復了紅潤,擦傷破皮之處也已經完好無損。
她蹦跳起身,驚呼道:“師父!”
古華緩緩走到她身前,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讓她轉了好些圈,發現她只是內息不穩,是方才強行耗盡靈力之故,這才鬆了口氣,笑著拍拍她的腦袋,“你啊你,沒事跟著他們打什麼?你瞧瞧,這才過了多久,為師短短時日就下來了三次,你就不怕你當真死在這裡?你那木鐲子,怕是沒用了哦。”
遲夭看著自家師父和眉善目,又對自己極好,頓時便忘記了自己才跟師父只見了短短三次面,鬆開了古華的衣袖,一本正經道:
“師父,小夭不能看著師兄師姐們深陷險境,自己卻躲在後面,我現在可以修煉啦,雖然不知道自己可以幫多少忙,但再怎麼說也是一份力氣,我不怕死,但我怕……”
說到這裡,遲夭停了下來,沒再說下去。
她怕大家把她一個人孤零零地丟在沒有人的鴉羽宗。
古華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底閃過一絲心疼:
“好了,你這丫頭,這次算為師來得及時,往後再遇到這等兇險的事兒,定要先保全自己,莫要再如此莽撞,要是真有個什麼好歹,你讓為師怎麼跟……”
像是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古華驟然收了聲,“總之,你要真有什麼好歹,為師可饒不了你!”
遲夭乖乖點點頭,“好的師父,小夭知道啦。”
古華這才點點頭,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身後的幾人鮮少看到自家師父如此和顏悅色的一幕,才剛剛鬆了口氣,下一瞬古華便轉過身來,直勾勾地盯著他們幾個,臉色瞬間由晴轉陰,畫風突變,雙手叉腰,那模樣像極了市井潑辣老頭,開啟數落模式:
“瞅瞅你們,一個個平日裡吹噓得天花亂墜,真碰上事,就原形畢露了!老二,你是法陣擺得花裡胡哨,結果人家一震就碎,白給啊!老四,讓你帶著小師妹跑,你倒好,拖拖拉拉,不知道以為你玩螞蟻搬家呢?老六全程就給了幾顆丹藥,老頭我教你那麼幾年,就教你站一邊看熱鬧了?你是後備隱藏能源是吧。還有老七!你那火放得倒是熱鬧,跟過年放煙花似的,有啥用,嚇唬小孩?”
說到這,他彎腰一把拎起在地上裝暈的某人的耳根:
“還有你!裝死是吧?方才怎麼沒裝死試圖躲過去?你可是真英雄啊,差點真把自己真玩死,你要是折了,老夫還不用給你每個月發月例,嘿,你還別說,做夢都得樂醒。”
一把鬆開手,古華氣得眼冒金星,緩了好一會才繼續說……哦不,是噴道:
“老夫平日是這麼教你們的嗎?啊?!這麼多人修煉了這麼久,結果連個小師妹都護不住,還一個個被揍得鼻青臉腫,老夫的臉都得被你們丟盡了!”
古華一邊踱步,一邊戳著手指,恨鐵不成鋼,唾沫星子橫飛,噴得他們沒一個人敢吱聲。
看著他們這副模樣,古華長嘆一口氣,抬手一揮,便又是一大堆功法秘籍出現在他們手上,“行了,都別委屈巴巴的,所有人,回宗閉門思過三月,好好反省,要是下次還這麼窩囊,翻倍罰,看你們長不長記性!這上面都是適合你們的功法,好好練,別再偷懶了!”
:道重凝神,久良上風如言在落目,緩稍臉華古,人眾完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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