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這什麼情況!”
遲阮阮瞪大雙眼,滿臉不可置信,氣得臉色鐵青,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著擦去了臉上的粑粑,氣得紅了眼,“我們誠心誠意來探望姐姐,結果他們連門都不讓我們進,還刻意讓兩隻小玄鐵獸朝我們扔粑粑,遲……姐姐……是不是太過分了?”
風止羽瞪大眼睛,滿臉的錯愕,愣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臉也黑成了炭,他倒是比遲阮阮要好上不少,遲阮阮是直接被砸了臉,他只是衣裳髒了,卻也沒顧上遲阮阮,手忙腳亂地去擦衣服上的髒兮兮,急得連潔塵訣都忘記用了。
無它,那糞便實在是太臭了。
秦墨到底沉穩,看著兩人的模樣,動手掐了個訣,三人身上的汙漬便消失不見。
“大師兄,太過分了!他們鴉羽宗竟如此這般待客?簡直欺人太甚!”
風止羽咋咋呼呼喊著,氣得臉都歪了。
秦墨看著這兩人的模樣,沉聲道:
“莫要衝動,咱們此行是來看小夭的,旁的不重要,先看看情況再說。”
說著,他調動靈力,抬手再次叩響了山門。
“鴉羽宗的諸位同門,我們乃是天音宗弟子,此次前來並無惡意,只是看見貴宗有人渡劫,特來探望小夭,還望諸位行個方便。”
他的聲音在靈力的加持下,遠遠傳了開去,可那山門依舊緊閉,門內依舊是死一般的寂靜。
此刻,商子裕將山門外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促狹的笑意,轉身快步走向遲夭所在的院子,人還未到,聲音便先傳了過去:
“小師妹,你猜山腳誰來了?天音宗幾個晦氣貨來了,在門口喊了老半天了,說是要來看望你,這會兒剛被鐵鐵和二蛋氣了個夠嗆,正跳腳呢!”
遲夭原本正坐在石凳上閉目調息,聽聞這話,緩緩睜開雙眼,眸中閃過一絲厭惡,輕輕搖了搖頭:
“四師兄,小夭不想見他們,我如今剛歷劫完畢,身心俱疲,實在沒精力應付他們。”
也不知道這天音宗的人怎麼就如此死纏爛打惹人嫌。
商子裕挑了挑眉,壞笑更甚:
“得嘞,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說罷,他大手一揮,招呼來十幾隻身形矯健的鴉羽,這些鴉羽是三月前突然出現的,也不知他們是如何從秘境裡出來的,在宗門外盤旋了半個月之久,才被外出的他發現,給帶了回來,還自願成了他們的坐騎。
商子裕朝其中一隻壓低聲音嘀咕幾句,隨即爬上其背,眼中滿是狡黠。
遲夭看著他和鴉羽們離開的背影,知道他肯定又是想出了什麼捉弄人的法子,歪著頭想了半晌,最後終是嘆了口氣,御風下山。
這天音宗一次又一次地來找茬,以他們的作風,恐怕絕不是為了來探望她那麼簡單。
可自己若是還如從前一樣一味躲避,或許永遠也無法徹底了斷。
她握了握手中蘊含的靈力,眸中有怒意閃過。
遲阮阮來得正好,剛巧碰上她突破了。
。手練練人找,想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