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你們猜怎麼著?”
他話語一揚,賣了個關子。
周圍的弟子們紛紛圍了過去,好奇道:“怎麼著?”
那弟子冷笑一聲,“這天音宗早在一個月前就找我們宗門借了一萬靈石,說好了三日內歸還,可到半個月前都沒看見靈石的影子!我們掌門自然氣不過,就找他們去要,沒想到他們派了個二長老上門來,死皮賴臉地說再寬限些時日,說完還要再找我們借五萬靈石,你們說搞笑不搞笑?”
眾人一片譁然。
有人難以置信的說道:
“怎麼可能?天音宗得天獨厚,福澤也深厚,怎麼可能連一萬靈石都要找你們宗門借,你莫不是在開玩笑吧?小心被天音宗地人聽到,你可沒有好果子吃!”
那弟子撇了撇嘴,滿臉囂張回應道:
“別看我們只是個小宗門,人家天音宗借靈石的時候是孫子,還靈石的時候是大爺,我們可都看在眼裡,這次我們不僅是來參加宗門排行賽的,也是為了討個說法,這一萬靈石可是我們全宗門弟子兩個月的月例!”
“你們不信的話就等著瞧吧,這天音宗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老賴,還妄想繼續留在四大宗門之列,簡直是白日做夢!”
就在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議論的熱火朝天之際,天音宗的飛舟有人緩緩而下。
遲陵目光如電,掃視了一圈周圍交頭接耳的人群,眼底滿是凌冽。
而後遲阮阮跟著走出,往日里的驕矜也被一層陰霾所覆蓋,跟在她身後的是風止羽,他眼底透著濃濃的疲憊,而後幾個面生的弟子。
最後出來的是付梟。
看到天音宗只來了這麼些人,人群中安靜了一瞬,隨後又爆發出一陣更加激烈的竊竊私語。
“看,遲阮阮身後的是風止羽,怎麼這次秦墨沒有來,來的是這幾個,除了這二人,旁人我見都沒見過,不會這次就是他們二人代表天音宗參戰吧?這一個幾歲的小姑娘,一個狀態如此差勁,能有幾份勝算?”
“可不是嘛,我現在倒是信了剛才那位兄臺說的話,說不定這次大比,就是天音宗跌落神壇的開端!四大宗門,是時候重新變回三大宗門了。”
“不是啊,你們難道沒發現遲阮阮的修為嗎?她才幾歲,怎麼如今的修為連我都看不破了??我如今是金丹,她該不會……已經元嬰了吧?”
“嘶——你這麼一說,好像的確啊,那個風止羽也已經元嬰了吧,其他幾個弟子,修為也是挺高的啊,我看也不一定,這麼高的修為,我們這些小宗門內能有一兩個上金丹的就不錯了,怎麼和他們這些大宗門比,還是再觀望觀望吧,不要讓我抽到四大宗門的人,我就謝天謝地了。”
遲阮阮像是沒有聽到這些議論,她的背脊挺得筆直,沒有半絲露怯。
而一旁的玄天宗弟子,也緩緩下了飛舟,段喻走在最前面,後面跟著的弟子也都是萬里挑一的。
眾人立即噤了聲,三大宗門齊聚於此,誰還敢再調侃些什麼。
而就在兩大宗門下飛舟的間隙,天外遠處傳來一聲聲鴉啼。
尖銳而清亮,響徹了整個上清宗。
天空很快被一隻只大型鴉羽覆蓋,遮住了一大片光線。
眾人連忙驚恐抬頭往天空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