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的門轟地一聲關上。
幾位長老眼中的痛楚消失殆盡,露出一抹獰笑:
“不錯,是我們!你師父老東西頑固不化,竟妄想與魔族和解,他該死!”
話音未落,他們驟然出手,一道漆黑咒印直直便襲向了玄逸。
玄逸早有防備,身形一閃,劍光如電,不過瞬間,便刺穿了幾個長老的胸膛。
“叛徒!”他冷冷道。
三長老嘴角溢血,卻詭異地笑了:
“你以為……殺了我們……一切就結束了?”
三人只在瞬間就化作了飛灰,而後一陣掌聲從大殿之後傳來。
剎那間,一縷黑氣自他飛灰中竄出,迅速鑽入了玄逸的手腕。
玄逸悶哼一聲,只覺一股陰冷之力瞬間侵蝕全身,眼前一陣眩暈。
剛剛被他殺死的四位長老依次從後面出來。
“玄逸,你還是太年輕了。你以為我們會這麼容易就被你殺死?這蝕心蠱加了料,會讓你忘記所有的事情,從今以後……”
“你,便是我們的傀儡。”
*
另一邊,遲夭和蒼禮每天輪流守在緋月身邊,生怕她哪天突然就衝出去殺人了,但緋月卻始終翹首以盼,默默等著,什麼都沒發生。
然而,日子一天天過去,冬日的雪花依舊紛紛揚揚地飄落,整個世界都被皚皚白雪所覆蓋,銀裝素裹,透著一股刺骨的寒意,玄逸卻始終沒有回來,無論是緋月還是遲夭都根本聯絡不上他。
遲夭日復一日看著緋月姐姐臉上的擔憂與日俱增,正和大師兄商量,要不要去蒼山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時,緋月就找到了他們二人。
她神情有些慌亂,臉色略顯蒼白,眼中卻多了一絲期待。
“阿夭,阿禮。”緋月的聲音微微顫抖,“我……想求你們幫我一個忙。”
遲夭和蒼禮對視一眼,趕忙站起身來。
遲夭關切地問道:“緋月姐姐,你怎麼了?有什麼事儘管說,只要我們能做到,一定不會推辭。”
“……不知你們會不會煉器?”緋月深吸一口氣,雙手下意識地輕輕放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我想在玄逸回來之前,給肚子裡的孩子做一件法器。”
“恭喜你,緋月姑娘。”蒼禮微笑著說道。
遲夭聞言,臉上先是閃過一絲驚訝,緊接著也感到十分驚喜,“緋月姐姐,這可是天大的好訊息啊!你有寶寶啦!如果玄逸哥哥知道,他肯定會很開心的!姐姐想做一件什麼樣的法器送給小寶寶?”
“我希望……這件法器,能在孩子遇到危險的時候,為他撐起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抵禦一切來犯之敵。”她的聲音輕柔卻堅定,帶著身為母親的本能與決絕,“哪怕是面對最強大的攻擊,也能保他安然無恙。”
遲夭和蒼禮對視一眼,緊緊抿起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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