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阮阮一襲白衣,唇角噙著甜甜的笑意:“姐姐終於可以和阮阮光明正大地比一場了,開心嗎?”
說著,她指尖輕撫腰間長鞭,鞭梢泛起詭異的血色光芒,“但是這次,大家都是為了宗門而戰,阮阮不會手軟哦。”
遲夭握緊手中由千菱傘幻化而成的長劍,那劍身泛起冷芒:
“是你在抽籤上動了手腳。”
“那又如何?”遲阮阮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姐姐難不成是怕了?”
話音未落,玄祁手中一道火光朝他們轟了過去:
“小師妹,別跟她廢話,打!”
林行幽手中藤蔓如靈蛇般竄出,瞬間纏上風止羽的劍刃:“聽說你是天音宗年輕一輩第一劍修?讓我領教領教。”
遲阮阮側身躲過遲夭的劍刃,怒目看向旁邊處處對遲夭留情的風止羽,“二師兄,我來跟姐姐打!你去解決另一個!”
風止羽眸光復雜,但很快又被林行幽的藤蔓啪一下抽到了背脊,頓時回了神。
擂臺上劍拔弩張,火花四濺。
遲阮阮手中長鞭一抖,鞭梢泛起詭異的血色光芒,如毒蛇吐信般朝遲夭襲來。
遲夭身形一閃,長劍劃出一道清冷月華,與鞭子相擊,發出“錚”的一聲脆響。
“姐姐的修為倒是精進了不少。”遲阮阮輕笑一聲,長鞭如靈蛇般纏繞而上,逼得遲夭連連後退。
遲夭穩住身形,劍勢一轉,化作漫天劍雨。
每一劍都精準地刺向遲阮阮的要害,卻被對方輕鬆化解。
“可惜,還是太弱了。”遲阮阮眼中閃過一絲譏誚,長鞭突然暴漲,化作九頭蛇影,朝遲夭撲來。
遲夭揮劍格擋,卻被蛇影震得連連後退。
她咬緊牙關,靈力在經脈中奔騰,劍上也淬上了火,竟逼得蛇影寸寸碎裂。
“有點意思。”遲阮阮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冷笑一聲,“不過,姐姐的修為本就低於我,不過是螳臂當車!”
她身形一閃,瞬間貼近遲夭,長鞭如毒蛇般纏上遲夭的腰際。
遲夭只覺得一股巨力傳來,整個人被甩飛出去,重重撞在擂臺邊緣,耳邊一陣嗡鳴。
“姐姐可知道,”遲阮阮瞬間貼近,欺身而上,壓低了聲音,在遲夭耳邊輕語,“你那個小乞兒朋友……其實是我讓人揹著爹爹孃親去殺的。”
“她叫什麼來著?哦,好像是……鐵蛋?”
遲夭霎時間瞪大了眼睛,眼中飛速閃過一絲痛意,兩眼瞬間通紅,“你說什麼?!”
遲阮阮看到她痛苦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快意,“就在你被接回來的第一日,我就打聽到了你的全部,我就是要讓你失去所有!誰讓你非要跟著爹爹孃親回來奪走我的一切呢?我失去了爹孃的愛,你又憑什麼得到?”
遲夭腦子有什麼東西嗡地一聲炸開,握劍的手都有些微微發抖。
“遲阮阮!”她怒極,周身靈氣大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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