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礙於言家的權勢,一直都敢怒不敢言。
如今,這一幕瞬間就點燃了眾人心中壓抑已久的怒火。
“言家主!言辭這些年來一直作惡多端,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啊!”一名中年男子率先站了出來。
另一位婦人跪倒在他面前:“言辭仗著言家的名頭,欺男霸女,強佔商鋪,甚至逼死了好幾條人命!我的女兒勤學苦練,好不容易到了金丹期,卻被他們強行擄走,她死的時候……才十五歲啊!!”
“他還強徵我們的靈晶,說是要給言家做貢獻,作保護費,實際上全進了他自己的口袋!”
“言家主,言辭這些年乾的壞事,簡直罄竹難書!您一定要嚴懲他,還我們一個公道!”
“對!嚴懲言辭!還我們公道!”
“嚴懲言辭!還我們公道!”
……
人群中的聲音此起彼伏。
越來越多的人站了出來,控訴著言辭的種種惡行。
言辭癱軟在地,面色慘白,想要為自己辯解些什麼,卻因為斷臂的巨痛和言如風的威壓,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言如風卻像是沒聽見那些人的話,擦拭著手中無情,語氣淡淡:
“塢叔,你覺得……這靈龍舵的風氣,是不是該整頓整頓了?”
言塢站在一旁臉色鐵青,額頭上冷汗直冒。
他明白,言如風這是在敲打他。
他知道言辭這些年在背後乾的這些事情,一直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沒想到這些平日裡唯唯諾諾的百姓,竟然會在此時當著言如風的面,直接揭發言辭的罪行。
一時間他連半句話都說不出來,前兩日言如風回來,就直接殺了他最親近的兩個手下,可他偏偏是一句話都不敢說,畢竟言家的那些人,這些年來願意跟他做事,都是看在曾經家主的面子上。
如今他們更是知道了自己曾派人去追殺言如風,立刻在心裡對他判了死刑。
那背後的人說過,要是他想要在言家繼續順風順水,就必須按照言如風說的做。
想到這裡,言塢深吸了口氣,壓下了心頭的慌亂,“家主教訓的得是,靈龍舵的風氣,的確是該整頓了。”
“哦?”言如風挑眉,“那塢叔覺得,該從何處開始整頓呢?”
言塢咬牙,目光掃過地上哀嚎的言辭,眼中閃過決絕。
“自然是……從這孽障開始!”
言辭像是聽到了什麼讓人不敢置信的話,猛地瞪大了眼睛,往後退去,“叔……叔父!我錯了,我錯了!!你別殺我!!我可是你的親侄……”
話沒說完,言塢就已然猛地抬手,靈力化作劍,狠狠插入了他心口。
“噗——”
言辭口中噴出鮮血,瞠目結舌地看向自己心口的劍,又竭力抬頭看向了言塢,不過一會兒,就重重倒在了地上,沒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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