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風,你……”
言如風眼底閃過一絲冷芒:
“外祖父,風離,你們且安心待在府中,莫要輕舉妄動。此事……交給我便好。”
風老爺子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些什麼,最終卻只是化作一聲嘆息。
遲夭看向言如風。
她總覺得,事情似乎沒有那麼簡單……
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
言如風將木盒收入儲物戒,起身時,衣袂帶起一陣微風。
方無極恰好從外頭晃悠回來,見他這架勢,捋著鬍子的手一頓,脫口而出:“言小友,你這是要去哪兒?”
言如風側身,朝他拱了拱手,語氣淡淡的,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去殺個人。”
方無極一聽,眼睛瞪得溜圓,鬍子都差點吹飛起來,連連擺手:“使不得使不得!這光天化日的,怎能隨意打殺?你要殺的是何人?”
言如風薄唇輕啟,吐出兩個字:“仇人。”
方無極一聽,瞬間來了精神,原本勸阻的話也嚥了回去,“什麼??仇人?那還等什麼!走!老夫與你同去!”
遲夭見狀,連忙跟上。
門外,言塢正焦躁地踱著步,時不時朝門內張望。
冷不丁,眼前一花。
脖頸便被一隻冰冷的手扼住。
言塢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摜在地上,後背重重撞上青石臺階,疼得他眼前發黑,五臟六腑都像移了位。
下意識便聚集靈力抬手朝來人轟了過去。
言如風迅速躲過,死死壓制住他,另一隻手從懷中掏出那半枚殘玉,直接懟到他眼前,眼底冰涼得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說,當年我爹孃,是怎麼死的。”
言塢看清是他,瞳孔驟縮,他盯著那半枚殘玉,半晌才憋出一句:
“家主,你這是做什麼?我可是你叔父!當年的事,我什麼都不知道!”
言如風眸中寒光更甚,他俯下身,湊近言塢耳邊,一字一頓道:
“叔父?你也配?”
言塢被言如風壓制在地,臉色漲紅,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
他威壓盡數釋放,推開言如風起身,拍了拍自己染了灰的衣裳。
雖然他方才因為言如風的質問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但畢竟也是合體境後期的修為,震開言如風幾乎不費吹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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