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楊易航,會長為了追蹤逃跑的基因老頭,派我和布拉多爾、夏梔一起前往皮勒爾斯。儘管已經和皮勒爾斯那邊的人(會長在機場那邊的人脈,可以調取監控)打好了關係,但想要在這麼大的國家尋找一個人依舊是大海撈針。而且……為什麼感覺只有我一個在認真找人啊!?
楊易航盯著賬單上那一串數字,手指微微顫抖。
“夏梔大人……”他艱難地嚥了咽口水“這頓飯……能報銷嗎?”
夏梔擦了擦嘴角,露出一個微笑:“當然可以,協會經費充足。”
楊易航鬆了口氣,剛準備刷卡,夏梔又慢悠悠地補充道:“不過雷克斯可能會有點意見。”
楊易航的手僵在半空。
“意見?”
“嗯,比如把你調到後勤部洗三個月廁所之類的。”
楊易航:“……”
他默默收回卡,掏出自己的工資卡,心如死灰地刷了下去。
滴——
刷卡機發出無情的響聲,彷彿在嘲笑他的貧窮。
夏梔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別擔心,小楊同學,等抓到老頭,協會的獎金夠你吃十頓龍蝦。”
楊易航欲哭無淚:“前提是能抓到……”
布拉多爾已經站起身,目光冷淡地掃過兩人,顯然對他們的財務糾紛毫無興趣。他邁開腿,徑直走向電梯,背影如同一座移動的冰山。
夏梔聳聳肩,笑眯眯地跟上:“走吧,小楊同學,幹活了。”
楊易航深吸一口氣,把賬單塞進口袋,默默跟上。
——希望雷克斯大人不會真的讓他去洗廁所。
皮勒爾斯國際機場的行李提取處C區,此刻冷清得像被遺忘的角落。巨大的傳送帶空轉著,發出單調的嗡鳴。空氣中殘留著消毒水和無數旅人混雜的氣息。
楊易航站在會長提供的座標點——西南角那個監控攝像頭死角交匯處,眉頭擰成了疙瘩。腳下的地面光潔如新,別說腳印,連點灰塵都欠奉。他半蹲下身,指尖凝聚起一絲微弱的探查靈力,如同無形的探針掃過冰冷的地磚、金屬欄杆、甚至頭頂通風口的格柵。
“乾淨。”
他低聲吐出兩個字,語氣帶著不甘的挫敗。太乾淨了,乾淨得像被刻意清理過,連一絲靈力殘留的微弱漣漪都捕捉不到。老頭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布拉多爾站在幾步開外,正緩慢而細緻地掃視著整個區域。身為情報部部長,他的目光銳利得能穿透表象,任何異常的褶皺、磨損,甚至空氣中殘留的能量軌跡都逃不過他的審視。但片刻後,他幾不可察地搖了搖頭,眼眸裡沒有任何情緒波動。顯然,他也一無所獲。
“看來我們的目標先生,反偵察意識相當不錯嘛。”夏梔的聲音帶著點慵懶的笑意,打破了沉悶“或者說,他背後有高人指點?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痕跡抹得這麼徹底。”
楊易航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心裡沉甸甸的。線索斷了。
皮勒爾斯這麼大,找一個刻意隱藏、還可能擁有偽裝能力的老頭,無異於大海撈針。他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裡的工資卡——剛才那頓天價午餐的賬單還在隱隱發燙。獎金?抓不到人,別說獎金,回去不被雷克斯扒層皮就不錯了!
“回酒店。”布拉多爾的聲音突兀地響起,低沉冰冷,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他已經轉身,邁著無聲的步伐,徑直朝出口走去。
夏梔聳聳肩,對楊易航做了個“跟上”的手勢:“走吧小楊同學,貓貓發話了。從長計議,從長計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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