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他們內訌了嗎?”楊易航震驚的看著眼前劍拔弩張的塗山黎睿和宏廣天,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這的確是個逃跑的好機會。
然而,塗山黎睿卻察覺到了這一點,只見她眼眸微瞪,空氣中突然瀰漫起一股極其濃烈的陰氣,它們彷彿一張無形的網,如潮水般爭先恐後的向楊易航撲去。
楊易航全身一顫,心中頓時升起一股無比熟悉的恐懼。
“楊易航……”同樣感覺到了什麼的諾無侷促不安的揪住楊易航的衣角,害怕的直哆嗦。
“這氣息是……”楊易航思索之際,那些陰氣竟紛紛流入倒在地上的那些怪物的屍體,瘋狂侵蝕著它們的身體“這是之前慈光寺的那隻鬼!它怎麼會在塗山黎睿那!?”
來不及多想,楊易航一手牽著諾無,一手挽著零,開啟了他的招牌技能——逃跑。
當他們剛跑出去沒多遠,身後那股濃烈的陰氣便已完全控制了那些怪物的屍體,一雙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三人。隨著塗山黎睿輕輕一指,它們便向著三人的方向疾馳而去。
塗山黎睿看著屍潮所向,微微冷笑,卻並未立刻追趕,而是轉頭望向宏廣天。
“你腦子又在犯什麼病?那小子是純陽之體,若是放任不管日後必有作為。”塗山黎睿眉心微蹙,語氣中帶著一絲惱怒“不除掉他,等著日後作對嗎?”
“殺了他易如反掌,但連你都想除掉的人,自然會有人惦記著拉攏。”宏廣天將咖啡放在了路邊攤的桌子上,神色平靜“先用楊易航把顧瑾釣出來,我要扒了那小子的皮。”
“你在說什麼胡話……”
另一邊,楊易航帶著諾無和零在街道中奪命狂奔,身後陰氣如影隨形,彷彿無數雙幽冷的眼睛在黑暗中鎖定著他們。但他們沒跑出多遠,就被一群被陰氣侵蝕的怪物攔住了去路。
“完了,這可怎麼辦呀……”楊易航感受著濃濃的陰氣和被封死的前方,心中湧起一股絕望。
這時,諾無才終於有了可以喘口氣說句話的時間:“你到底在怕撒子嘛,你可是高階驅妖師呀!”
“哎?對哦。”
楊易航聞言,心中頓時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是啊,自己之前被這鬼打的毫無還手之力時還是個普普通通的中級驅妖師,現在的自己相比那時,已經強出了不是一星半點呀!
突然想明白了的楊易航立刻拔劍出鞘,劍身在冰冷的空氣中閃爍著凜冽的寒光。按照之前在慈光寺與他交手時的經驗,對付這傢伙比起靈力,陽氣更為有效。
他大喝一聲,緊接著便將一股金燦燦的陽氣融入劍身,他整個人化作一抹殘影,以極快的速度衝向那一群張牙舞爪的怪物,劍隨身動,瞬間刺出數劍。
劍花閃爍間,陽氣隨著刺出的傷口如洪水一般湧入它們的體內,將那些附著在他們身體上的陰氣盡數殘滅,但更多的怪物卻洶湧而上。
一隻身形巨大的怪物,揮舞著粗壯的手臂,帶著呼呼風聲砸向楊易航。楊易航腳尖輕點地面,身體如飛燕般輕盈躍起,在空中一個側身,避開了攻擊,同時手中長劍順勢一揮,一道劍氣斬出,“噗”的一聲,在怪物的手臂上劃出一道深深的傷口,綠色的血液噴湧而出。
但對於這些被陰氣操控著的怪物來說,這種程度的傷口足矣。
塗山黎睿曉有興致的看著楊易航的一舉一動,這鬼是宏廣天送給自己的生日禮物,雖然不太喜歡,但就這麼看著它被一點點幹掉還是不太樂意的。
“看吧,這小子才當上驅妖師多久,就會用陽氣戰鬥了,像這樣的人留著就是隱患。”塗山黎睿冷笑一聲,用一副“我是對的”的語氣說道。
“的確挺厲害。”宏廣天站在塗山黎睿身邊,也在看著楊易航用陽氣表演“這是我教他的。”
“你說什麼!?”塗山黎睿聞言,眼神突然變得狠辣起來“你再說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