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一隻雌性目目連。”
“雌性……”
“目目連屬於母系社會,平日裡經常見到的都是雄性,雌性目目連比較稀有。”
“雖然的確漲知識了,但我問的不是這個……”夏娃猶豫片刻,還是站直了身子,神情肉眼可見的變得嚴肅了起來“她對您好像很親近的樣子,您……認識她嗎?”
會長指尖在少女模樣的目目連發梢頓了頓,醫療部恆溫系統的嗡鳴突然變得格外清晰。
“不……這樣稀有的妖族幼崽,若是見過定不會忘。”
會長用酒精棉擦拭少目目連背沾染的黏液,棉球突然被冰霜覆蓋。沉睡中的目目連突然睜眼,虹膜變成爬行動物的豎瞳,指尖暴長出骨刃刺向會長咽喉。
紅線撕裂空氣的尖嘯與小九的怒吼同時響起:“你敢!”
本該在隔壁病房輸液的小九撞破玻璃牆,淬毒的紅線絞住目目連手腕。骨刃在距離會長喉結三毫米處停住,毒液正順著紅線腐蝕她的皮膚。
“停手。”會長輕叩床頭櫃,清冷但聲音讓所有人動作凝滯。他捏住目目連手腕的姿勢像在教導孩童握筆,骨刃“咔嗒”縮回指尖“她只是被驚醒了。”
目目連突然劇烈顫抖,骨刺從脊椎爆出又縮回。她張嘴發出高頻尖嘯,震碎了七盞無影燈,卻在會長捂住她耳朵時驟然收聲。
“痛......”這個帶著哭腔的單字讓所有人怔住。少女指尖撫過自己咽喉,淡青色血管正在皮下蠕動“說…...話…...奇怪......”
小九的紅線仍懸在她太陽穴旁:“裝什麼蒜!”
“小九。”會長不贊同的搖頭,小九見狀瞬間收起全身戾氣。
目目連趁機抓住會長手腕,用額頭蹭他掌心:“冷...…要...…”她突然把整張臉埋進會長懷裡,後背凸起的骨刺收縮回了身體裡。
“會冷嗎?”會長把圍巾裹住她發抖的肩。目目連用鼻尖蹭了蹭羊絨纖維。
目目連拽著會長袖口指向窗外,玻璃上的霜花正在朝陽下融化。她歪頭思索片刻,舌尖抵著上顎吐出音節:“光...…吃...…光?”
“是‘陽光很刺眼’。”會長用鋼筆在查房記錄背面畫簡筆畫:太陽戴著墨鏡。目目連搶過筆添上獠牙和翅膀,又在畫中的自己胸口畫了個鈴鐺。
會長有些震驚的看著目目連,但還是輕聲鼓勵道:“畫的不錯。”
紅線突然纏住會長的手,小九眼底佈滿血絲:“太危險了!”
目目連扭頭噴出冰霧,小九的頭髮瞬間結霜。她趁機鑽進會長外套,只露出眼睛偷瞄氣急敗壞的青年:“小氣……壞狐狸!”
“你說什麼?!”
“電……電視。”目目連從口袋裡摸出皺巴巴的節目單,指著《動物世界》的狐狸圖片“他...…炸毛。”
醫療部爆發出壓抑的笑聲。會長握拳輕咳:“小九,去準備妖族語言教材。”
“是……”
“這隻目目連具有較強的學習能力,應該很快便能掌握我們的語言。”會長從床邊站起,輕輕拍了拍夏娃的肩“輔導她學習的任務就交給你了,速度越快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