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家孩子在午睡呢,能不能請你們小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千葉錦的慘叫聲驚醒了整層樓的病患。這位穿著情侶款睡衣的病人家屬被目目連壓在身下,手裡還攥著半根沒來得及吃的香蕉。
“發生什麼了?!”當凱特琳來到病房內時,手裡用來削蘋果的水果刀正泛著寒光。
目目連的冰盾剛凝結就被威壓震碎。她本能地縮到千葉錦背後,卻把這位人肉盾牌頂向刀尖:“對、對不......”
兩分鐘後,千葉錦一邊在凱特琳懷裡訴苦,一邊顫顫巍巍的指著在會長懷裡的目目連:“是她……突然就衝過來了……我都沒見過她……”
而在會長懷裡顫顫巍巍的目目連則嗚咽著告狀:“談話……要預約……他們不遵守規則……”
小九:“一定是目目連故意找事的。”
當凱特琳拎著千葉錦的後領離開後,醫療部的白熾燈管發出輕微的電流聲,病房重歸寧靜。
會長將溫熱的蜂蜜水放在目目連膝頭。少女蜷縮在窗臺角落,悶聲說:“我想學真正的獨立。”
會長將熱牛奶放在她頭頂:“先把髒衣服換了。”
“不要可憐我。”
“這是會長的義務。”會長展開那張被淚水泡皺的結婚證影印件“順便教你真正的簽名。”
目目連的眼淚混著牛奶往下淌:”我才不想學......”
“學好了才能修改《婚姻法》。”
目目連握住筆,等待著會長教自己寫字,卻就是不看他一眼。
“好,那麼接下來……”會長輕聲問道“告訴我,你真正的名字叫什麼?”
“名字……”目目連發出了一個非人類所能發出的音節,聽得小九皺起了眉頭。
“好的,我明白了。”會長點了點頭,緊接著在紙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我就叫這個,你會讀嗎?”
目目連生硬的讀出了紙上的名字,然而當她在說完最後一個尾音後,又像是習慣性的說出了另一個名字:“米……婭?”
會長執筆的手腕懸停在宣紙上方,筆尖凝聚的墨汁“啪嗒”滴在“婚姻法修訂草案”標題上。醫療部的恆溫系統突然發出過載警報。
“會長……”
夏娃的警示被陶瓷杯碎裂聲打斷。醫療部的恆溫系統突然爆出電火花,會長扶在桌沿的右手無聲下陷三寸。細密的裂紋從掌心蔓延至整個桌面,檀木碎屑像被定格在半空,在晨光中折射出金色的塵埃。
“咔。”
小九的紅線瞬間纏住會長手腕,卻被暴漲的靈力灼成灰燼。
會長的聲音依舊平穩如常:“你怎麼會知道這個名字?”
小九的紅線驟然繃緊——他從未見過會長失控到連力都收束不住。
“為什麼流淚?”
目目連想要伸手擦拭掉會長眼角流下的的淚珠,卻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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