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協會條例第38條明確規定,實習生不得擅自離開執勤崗位。你不僅擅離職守,還讓從從接觸不明物品。”
天吳縮了縮脖子,像只受驚的鵪鶉。
“處罰決定稍後會通知你。”會長轉向小昭“先給他們做淨化治療,尤其是諾無和她的…...‘朋友’。”
小昭點點頭,指揮醫療團隊開始工作。楊易航被帶到隔離室,脫掉被汙染的衣物,接受各種檢測和淨化術式的洗禮。整個過程持續了兩個小時,當他終於換上乾淨的病號服走出來時,發現會長正在走廊盡頭等他。
“感覺如何?”會長問道。
“像是被剝了一層皮。”楊易航苦笑“但比在鼎裡好多了。”
會長示意他跟上,兩人來到一間安靜的會議室。窗外的陽光灑進來,與饕餮鼎內的血色天空形成鮮明對比。
“關於鼎的事,”會長開門見山“我已經聯絡了博物館和文物局,編了個合理的解釋。對外宣稱是文物運輸過程中遭遇搶劫,鼎在追回過程中受損,需要專業修復。”
楊易航皺眉:“就這麼簡單?那個鼎那麼危險...…”
“正因如此,才不能聲張。”會長的指尖輕敲桌面“饕餮鼎是上古兇器,如果訊息傳出去,不知會有多少人打它的主意。”
“現在鼎在哪裡?”
“協會最高級別封印室。”會長的眼神深邃“由我親自看管。”
楊易航點點頭,突然想起什麼:“諾無的遊遊…...”
“這點你可以放心,饕餮雖為上古兇獸,但並不擅長使毒,水妖很快就能恢復了。”會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當然,為了讓小姑娘放心點,我已經吩咐小昭先給遊遊打了一針,針管裡其實就是普通的水。”
“這樣啊……”楊易航鬆了口氣“謝謝您。”
“你被饕餮侵蝕得很深。”會長突然說道“它對你說了什麼?”
楊易航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病號服的衣角:“它...…它說我會害死所有人...…”
會長的目光如炬:“而你差點相信了。”
這不是疑問句。楊易航羞愧地低下頭。
“饕餮可食萬物,包括恐懼。”會長的聲音再次溫和下來“它放大了你內心已有的擔憂。但記住,楊易航,恐懼本身不是弱點,被恐懼支配才是。”
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推開,諾無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會長!遊遊它——”
她看到楊易航也在,立刻剎住腳步,耳朵不安地抖了抖。
“遊遊怎麼樣了?”楊易航問道。
諾無的眼睛亮了起來:“小昭說它沒事了!就是要在影子裡多休息幾天。”她蹦到會長面前“會長會長,能再多放我幾天假照顧遊遊嗎?”
會長微笑著搖頭:“不行。但你可以帶著它辦公,只要不影響任務。”
諾無歡呼一聲,突然想起什麼,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巧克力:“給!我從食堂拿的!”
會長無奈地接過巧克力:“下次,想吃巧克力可以直接去我辦公室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