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伽壓在南昭身上,腰腹暗自用力,紅透的唇靠近她耳朵,輕聲細語問:
“老婆,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南昭不適應地蹙眉,美眸水盈盈盯著蘭伽,兩條又細又白的胳膊主動攀上他的脖頸,氣息微弱說:
“我們是......夫妻關係。”
蘭伽心裡爽了,俯身下去親老婆香香軟軟的唇,卻在中途被老婆用手掌堵住。
南昭捏了捏他臉頰,笑意盈盈反問:“那該我問你了,你是誰家的小貓?”
蘭伽用尖牙輕輕咬老婆的手指,然後親親熱熱在老婆臉上落下甜滋滋的吻,聲音清脆答:
“是老婆的小貓,是老婆一個人的小貓。”
“老婆摸摸我的肚子好不好,小貓的肚子很軟,老婆一定會喜歡的。”
兩人就這樣黏黏糊糊在古堡度過一個禮拜。
這天正值週日,又到了教堂每個禮拜祈禱的日子,南昭必須得出門。
臨走前,蘭伽拽著老婆的袖子哭唧唧不讓她走。
要不是今天必須去見女王陛下,蘭伽說什麼也不會讓老婆一個人出門。
他恨不得直接化身成小掛件被老婆貼身帶著,就看哪個不長眼的敢趁他不在勾引他老婆!
最後好說歹說,南昭才獨自坐上去教堂的車。
車都已經開出很遠了,回頭一看,還能瞧見蘭伽眼巴巴看著老婆遠去的身影。
等再也看不到老婆,他才動身前往皇宮。
女皇緊急召集帝國所有大臣,事情只大不小,蘭伽到的時候大殿已經站滿了人。
看到蘭伽進來,女皇瞥了眼弟弟留下的這個獨子,招招手示意他到自己身邊來。
蘭伽緩步走上前,面色發沉問:“女皇陛下,是沙普利帝國要打過來了嗎?”
在這個時代,發動戰爭已經是很常見的事。
女皇倒也不慌。
在她的統治下,整個帝國兵強馬壯,隨時可以迎戰前來侵略的其餘帝國。
可眼下頭疼的是,究竟由誰來領導這支部隊。
三個月前,掌管軍隊事宜的艾森公爵因病去世。
帝國能夠任用的大將唯他一人,剩下的都只是副將,女皇並不信任。
在大臣裡翻來翻去,她唯一能信任的,也就只有她唯一的侄子——蘭伽!
別看蘭伽年紀尚小,可從十四歲那年回到貝爾納多特家族後,就一直被女皇留在身邊悉心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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