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昭輕輕撫摸基蘭毛茸茸的腦袋,在他耳邊溫聲問:
“可真相究竟是什麼?解釋給我聽好嗎?”
這是第一次,有人在乎真相,有人想要聽他解釋。
基蘭莫名產生一種想哭的衝動。
他忍不住像小狗一樣蹭了蹭南昭小腹,顫聲說:
“是一隻餓極了的熊。”
“弟弟命令我去把那隻熊殺死,可那頭熊有十個我那麼大,
我殺不死它,它衝著大喊大叫的弟弟跑過去,一口就咬掉了弟弟的腦袋。”
“我拼命想去救弟弟,可我只奪下他半個身體。”
“他們都以為弟弟是我吃掉的,可他們分明看到了弟弟身上有熊的爪痕。”
他啞聲重複,“他們明明什麼都知道......”
基蘭破碎的眼神望向南昭,模樣可憐又委屈。
南昭俯首親在他額間,滿眼都是心疼,
“對不起,我應該早點出現在你身邊的,我知道寶寶受了很多的苦。”
“以後,讓我來愛寶寶好不好?”
她想告訴基蘭,他不是沒人愛的。
詛咒並沒有完全生效。
她愛他,足矣。
可能連基蘭自己都沒想到老婆會說出如此甜蜜的情話。
他溼漉漉的鳳眼盯著老婆,潮溼的眼睫劃過她白皙的臉頰,
像只被拋棄在風雨中的小狗顫顫巍巍拖著身體找到了新主人。
小狗抬眼去吻主人的嘴唇。
直到濡溼的液體沾染在南昭紅潤潤的唇瓣上,小狗才心滿意足離開。
他躲在主人懷裡小聲呢喃:
“好,永遠別不要我,永遠別丟下我好嗎?”
南昭撫摸他垂在耳側的長髮,
“永遠都不會不要寶寶的,我還要幫寶寶度過所有的發情期,我捨不得把寶寶推給其他人的。”
基蘭唇邊漾起甜蜜的弧度,整個人就像被泡在蜜罐子裡一樣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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