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今日泛舟的船準備好,一會兒用完午膳孤和東君卿一起去。”
“是!殿下!”
剛踏進主院,南昭就見小嬌夫惴惴不安地望著自己,
“妻主,都怪我起得太晚,害你錯過了午膳時間。”
南昭走過去牽起他的手,無奈搖頭,
“怎麼是你的錯?是我吩咐侍從不讓他叫醒你,昨晚你受累了,是該好好休息。”
想起昨晚一幕幕,紀棠耳尖又不受控制泛起了紅。
午膳依舊是紀棠最喜歡吃的幾樣菜式。
他再一次感嘆皇太女府的廚子做的飯菜實在對他胃口。
看紀棠吃得合口味,南昭也稍稍放下心。
在此之前,她早就聽說紀棠身體孱弱。
這個時代的男子以瘦為美,他們大多吃的很少,久而久之營養跟不上,身體素質自然不好。
準備婚房的時候,她就暗自和紀佩玉打聽過紀棠的喜好。
皇太女府的廚子是南昭專門從京城最大的酒樓挖來的。
那間酒樓是南昭名下的財產,據說紀棠時常去那用餐。
他吃得多一點,身體自然越來越好,
否則萬一意外懷孕,南昭甚至不敢想他能不能安全生下孩兒。
這個時代的避孕技術實在太落後,南昭也不能百分百保證紀棠不會懷孕。
穿梭了這麼多個世界,南昭還是第一次來到男生子的女尊位面。
她對紀棠生育方面的緊張自然更多一些。
用過午膳,兩人穿戴整齊坐上同一輛馬車,緩緩往平安湖方向駛去。
此時正值立春,京中一些名門貴公子們三三兩兩結伴踏春,平安湖上的船隻也停了有六七艘。
從船艙外面看不清裡面坐著的是誰,可裡面看外面卻是一清二楚。
幾乎南昭剛出現在平安湖岸邊,有好幾位參加過宮廷宴會的貴公子都認出南昭,皆含羞帶怯的向她行禮。
“殿下萬福,您今日是陪東君卿一起泛舟嗎?東君卿真是好福氣。”
說話的人是左丞相之子沈逸飛。
這人生得一副好相貌,又是丞相之子,和紀棠一對上便是戰火紛飛的場面。
兩人明裡暗裡的用眼神較勁,搶的目標自然是南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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