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歲的少年只知道將一腔喜歡展露在心上人面前。
他太年輕，也太任性，做起事情完全由著自己心意，但也能很快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南昭沒有開口怪他給自己找來麻煩，只聲音溫和安撫：
“其實你也不用太自責，我不覺得這有什麼，只不過是一條熱搜，就算你不回應過幾天也會很快降下來。”
那頭很久沒有說話，等他開口又是一句低低的“對不起”。
他聲音聽上去很疲憊，儘管南昭沒看到他的人，也能想象出他現在定是眉眼懶散的模樣。
南昭的心被他軟聲軟語的對不起聲惹得柔軟幾分。
她沒忍住問：
“今天沒有休息好嗎？怎麼聽上去這麼無精打采。”
電競職業選手原本就是很累的職業。
一天二十四小時，江讓有二十個小時都在訓練。
其餘時間除了休息還要吃飯洗漱。
算一算，他一天真正能休息的時候也僅有三小時。
說不勞累是假的。
“沒有，昨天睡了三個小時，已經休息很好了。”
江讓十三歲就進了青訓營。
十五歲就登上賽場，正式成為電競職業選手。
對於日復一日枯燥繁瑣的訓練內容他早就習以為常。
三小時的休息時間對他來說已經足夠。
他輕描淡寫幾句話，在南昭聽來卻無比心疼。
她停頓幾秒，溫柔開口：
“三個小時就足夠了嗎？專家說一天得休息八個小時才行，你們訓練時間很緊張嗎？”
電話那頭的江讓很乖點頭，嗓音略微沙啞：
“嗯，快到夏季賽了，這段時間都很緊張，沒辦法休息夠八小時。”
不知為何，南昭莫名覺得江讓聲音有些委屈。
他很像從學校回家的小孩，一見到家長就委委屈屈告狀，企圖得到家長的心疼和憐愛。
南昭已經能想象到江讓握著手機，垂下毛茸茸的腦袋，一副惹人心軟的可憐樣。
她不自覺放軟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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