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從前一樣,每次看到親手養大的小孩生病,他總會焦慮到整宿整宿都睡不著。
不過,像今天這樣整夜守在小姑娘床邊,已經時隔一年有餘。
自從一年前南昭病情得到緩解後,裴宴就強行讓她一個人睡。
這一次,無論小姑娘再怎麼難過他始終沒有心軟。
小丫頭長大了,身體各方面都在一點點發生著變化,還像小時候那樣睡在一起終歸不妥。
昭昭年紀小不懂這些,可他不能仗著小姑娘不懂,就放任她每晚都纏著自己。
他目光落在南昭那張漂亮小臉上,修長手指撥開她臉頰沾著的髮絲,不由自主彎起唇。
十八歲的南昭,那張清絕瑰麗的臉已然長開,已經發育成了大姑娘。
這些天裡,裴宴一直在忙公司的事,的確缺少了對小丫頭的關心,這才讓外面那些阿貓阿狗舞到了昭昭面前。
裴宴如今已經26歲,正是談戀愛結婚的年紀。
外面那些覬覦他的女人數都數不過來。
那些女人能接觸到昭昭,很可能是他帶著昭昭參加宴會的時候,
她們趁著昭昭去上廁所,他不能陪在昭昭身邊,這才對她說了惡毒的話。
京城誰人不知裴宴身邊有著一個不能惹的小女孩。
為了養這個女孩,裴宴至今沒有談過戀愛。
那些得不到裴宴關注的女人將主意打在南昭身上。
表面上,她們對南昭溫言軟語關愛有加,
可裴宴不在身邊的時候,她們立即變了一張臉,明裡暗裡地告訴南昭她拖累了裴宴,想讓她主動遠離裴宴。
儘管裴宴對南昭交往的人已是嚴防死守,卻也避免不了這些汙言穢語傳進南昭耳朵。
難道小丫頭今天突然離家出走,是因為聽到這些後生氣了?
在小姑娘心裡,其實也是不想離開他身邊的吧。
所以說......小姑娘也是很在意他的?
不知為何,這種猜測令裴宴心情瞬間舒暢許多。
掛過點滴後,南昭高燒減退。
裴宴擔心她夜裡再發起燒,索性在床邊打起了地鋪。
凌晨三點,裴宴覺得有什麼毛茸茸的東西一直往他懷裡拱。
緩緩睜眼後,果然看到小丫頭縮在他懷裡,像小貓拱奶一般汲取他身上溫暖的氣息。
不用想,也知道小丫頭是夜裡突然醒來,輕手輕腳躺在他身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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