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進入侯府之前,南昭早就聽說過霍老侯爺後院的女人多到快要數不過來。
她若是隻因為管家的一面之詞就對霍建國產生好感,那便連傻白甜都不是,而是單純的蠢了。
這邊南昭剛離開,霍建國就想撇下霍衍去後院找她。
畢竟他惦記南家小姐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好不容易把人哄騙到手,他自然得好好欣賞這件藝術品,然後再......
霍建國急切的心思就連從未嘗過情事的霍衍也能輕易看出來。
他緊咬後槽牙,忍著噁心叫住霍建國,冷冷道:
“你要幹什麼去?你為了納妾,叫來前廳這麼多人,弄得侯府上下烏煙瘴氣的,你現在要走,難道是想讓我給你收拾爛攤子不成?”
坐在前廳的那些賓客,大多是霍建國的那些酒肉朋友。
他只是納妾,又不是娶妻,朝中那些官員必定不可能和他一起鬧著玩。
霍建國這個沒出息的,在朝中地位可有可無。
若他不是霍衍的親生父親,朝中那些官員怕是連理都不會理他。
被親兒子叫住,又一頓羞辱後,霍建國咬咬牙忍住屈辱,不情不願去到前廳接待那些狐朋狗友們。
他一走,站在霍衍身邊的親信沒忍住問:
“侯爺,陛下不是賜給您另一座府邸了嗎?您何必再住回來,還得整天和老侯爺見面。”
不錯。
霍衍這次返回侯府,原本是想搬走屬於母親和自己的那些物品。
只是發生剛才那場鬧劇後,霍衍又臨時改了主意,命令下屬們不必再幫他搬東西。
然而說完後,他心裡又惱火,恨自己真是犯賤,竟看上了一個出嫁的女子,
而且那女子還是他那該死的爹新納的妾!
只要想到今晚霍建國會去到那女子的房中,霍衍嫉妒到眼睛都紅了。
後院裡,南昭只休息了片刻,便有丫鬟過來說是主母那邊請她過去奉茶。
來叫人的丫鬟應該是侯府夫人身邊的貼身丫鬟。
她一過來,便趾高氣昂的陰陽,
“喲,我當南姨娘是什麼名門閨秀的大小姐呢,一個商賈人家養出的女子,那便是下賤之身!
況且,你今日以妾的身份進府,竟敢不去向我們主母敬茶!
那可是大不敬!等你一會過去了,有你好果子吃!”
她在南昭面前威脅一通,然而南昭卻是連一絲一毫的目光都未曾分給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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