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道人停頓了一下，看著沐陽。
“這個法子很險。煞氣入體，你的經脈會被燒穿。肉身會被一寸寸烤熟，再重組。稍有不慎，你就會變成一具沒有理智的行屍走肉。”
沐陽垂下眼皮，看了一眼穿過鎖骨的鐵鏈。
“好。”沐陽點頭。
為了救醒小妖，別說引煞氣入體，就算把命留在這，他也願意。
那條命，本來就是小妖給的。
瘋道人看著沐陽，眼裡多了一分讚賞。
他沒再廢話，解下腰間的破酒葫蘆，往前一揮。
幾道晦澀古老的金色符文從葫蘆口飛出，直接沒入沐陽的眉心。
“這符文能護住你的本源意識不散。”
瘋道人後退兩步。
話音剛落。
地牢深處傳出一聲大響。
整個地下空間開始搖晃。
頭頂的碎石簌簌往下掉，砸在積水裡，濺起黑色的泥點。
極強的壓迫感從前方的石壁裡滲出來。
空氣裡的死氣被排擠開，濃重的屍臭和血腥味散開。
味道很衝，直往鼻腔裡鑽，讓人反胃。
前方的黑暗裡，有東西出來了。
堅硬的石壁往兩邊翻卷。
一隻撐滿石壁的斷臂，緩緩從石壁中擠出。
斷臂上長滿暗紅色的長毛，每一根毛髮都沾著黏稠的黑血。
指甲呈現黑金色，邊緣鋒利。
斷臂停在半空。
掌心位置，裂開一道口子。
一隻猩紅的眼球從掌心裡露出來。
眼球轉動，最後定格在沐陽身上。
黑色的涎水順著掌心往下滴，落在地面的岩石上，發出滋滋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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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