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銘源不敢說話了,乖乖點頭。
溫紹又柔和了聲音:“聽話,明天帶你出去玩。”
“是。”少年人的聲音有些掩飾不住的雀躍和激動。
雁門派已經二十多年曆史了,很多事情塵埃落定,事務遠沒有剛成立那樣繁瑣,但是原身天生是個勞碌命,能親力親為的絕不假手於人。
也就是他身體素質好,換了別人,早就累死累活了。
二十多年不休假,這種日子,溫紹想都不不敢想。
所以,在聽溫紹說要出去度假一段時間時,他們首先想的是哪裡出了什麼大案子竟然勞煩他親自走一趟。
直到溫紹開始安排馬車行程,一再強調要舒適安逸之後,他們才真的相信溫紹是去度假。
短短幾句話時間,溫紹就見證了他們的花式變臉。
溫紹:“我要出去度假一段時間。”
眾人:“門主一路走好,玩得開心。”
溫紹:“帶著小柏一起。”
眾人:“啊???”
溫紹:“……”
眾人:“那個,我們的意思是,您和大公子玩得開心!”
不知道眾人是驚訝於一向無視溫銘源竟然帶著他出遊,還是單純地離不開溫銘源多於溫紹。
溫紹猜測是兩者都有,甚至更偏向於後者。
於武力上來說,原身自然是雁門派當之無愧的頂尖實力,但讓一個門派能持續立足的不是武力,而是人心。
但論這一點,原身比不過溫銘源。
那可真是太好了,溫紹想,這樣他就能直接退休了,不用再費心費力地培養他了。
因為腿疾的原因,這是溫銘源第一次出遠門,而且是和溫紹一起,看溫紹這個陣仗,他就覺得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偏又不敢問,硬憋著。
在他第三次偷瞄的時候,溫紹看過來,說:“在想什麼?”
清俊的少年微微垂頭,姿態恭敬:“兒子在想,父親要帶我去哪裡?”
“青州,永安縣。”
聞言,溫銘源更加錯愕,因為那是朝廷的地方,治安很嚴,武林中人都不喜歡和朝廷有牽扯,就算是度假,也不可能選擇朝廷的地方吧。
溫紹看著他,微嘆口氣:“過來些。”
溫銘源有些拘謹地挪過去,溫紹說:“為父曾認識一名神醫妙手,醫術很高,但為人低調,也就是最近才打聽到他的行蹤。”
溫銘源抬起頭,聲音顫抖:“他、他在永安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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