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時間線,溫紹發現自己來的節點十分早,那個將原身和阮溫雅綁在一起的宴會,還有十天時間。
他對此十分滿意。
穿到開始前阻止悲劇的發生,可比力挽狂瀾來得舒坦多了。
溫紹看著眼前的檔案,腦海中構思著接下來的計劃,遲遲沒有下筆,把旁邊的溫君羽嚇個不輕。
他承認自己能力有限,做出的方案在溫紹眼裡肯定有很多漏洞,但是也不必這樣吧……
看小叔那個嚴肅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想著撞死誰呢。
一陣鈴聲打斷了溫紹的思緒,他按停了桌子上的鬧鐘,說:“下班了,下週星期一再來找我吧。”
“好的,小叔。”
溫君羽也知道他的習慣,聽話地退了出去。
原身是個不會摸魚的工作狂,但他也是一個注重養生的“老男人”,除非迫不得已,他很少加班,到點就走。
什麼專案都比不上他的身體重要。
這大概是因為小時候看見過他父親身上深深彈孔所致,每逢陰雨天的時候,他父親受傷的右腿都疼得走不動路,即使是那麼堅強的退伍軍人,也會因疼痛有忍不住失態的時候。
所以原身格外注重自己的身體,不抽菸少喝酒,不熬夜、堅持鍛鍊,甚至已經在培養接班人,為自己準備退休的事情了。
溫紹路過員工辦公室,看著他們一副被吸乾了精氣的樣子,覺得自己能一拳打他們幹倒。
坐上自己的專車,溫紹一如既往地在路邊撿到一隻小動物,這次是一隻奶乎乎的哈士奇幼崽,看著溫紹坐在後面逗狗的樣子,司機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大概是沒想到一向嚴肅的老闆有這麼溫柔的一幕吧。
溫白躺在溫紹腿上,十分自覺地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睡著了。
等到下車的時候,溫紹覺得自己的半邊腿已經有些麻了,揉揉小奶狗柔軟的小肚子:“走,帶你吃席。”
“吃”這個字,好像按動了溫白的什麼開關,一等開車門,他就迫不及待地衝了出去。
“哪來的野狗,快點走開!”
一個女人厭惡的聲音傳來,想要踢他,幸好溫白及時躲避,才沒有被傷到。
“你在幹什麼?”溫紹皺著眉頭走過來,語氣和眼神都十分不友善。
這個女人,自然是阮溫雅了,因為小時候被狗傷過的事情,導致她心裡有陰影,一直不喜歡狗。
但是也沒必要下這麼重的手吧,換了任何一隻小狗,都能被阮溫雅踢得內臟分離。
聽說阮家老爺子一直鼓勵小輩習武防身,看來阮溫雅學得不錯。
“嗷嗚!”差點被揍的溫白委屈極了,跑到溫紹身上,扒著他的腿就要往上爬。
【嚶嚶,宿主,怕怕】
看見溫紹,阮溫雅明顯嚇了一跳尤其是看見對方堪稱溫柔地將溫白抱起來的時候,她就更嚇了一跳了。
她記得前世,溫紹是沒有養狗的啊,難道他養過,只是因為她年輕的時候一門心思撲在溫君羽身上,才對這件事沒有印象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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