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幾天,無論他們帶著怎樣的誠意上門,對方都是避而不見的態度,阮家最開始還鍥而不捨,直到溫紹親口警告他們:
“如果再執迷不悟,阮家失去的可不僅僅是這些了。”
阮家人終於安分下來,沒有了掙扎的餘地。
沒了溫家的支撐,阮家很多業務都開展不了,他們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他們是依附溫氏的蛀蟲,但他們接受不了被溫家的突然拋棄。
為了及時止損,他們不得不被迫終止很多業務,開始裁員,阮家的股市一再降低,這引起了許多股民和員工的不滿。
加上才半個月時間,阮溫雅對溫紹下藥的風波還沒有過去,阮家依舊陷在輿論風波里,他們的危機還遠遠沒有解除。
每當忙到焦頭爛額的時候,阮父都會想起阮溫雅,看見都煩。
直到有一天,他回來之後,沒有打罵於她,而是上下打量了兩眼。
這兩眼,直接將還在渾渾噩噩,逆來順受狀態下的阮溫雅給嚇醒了,她後退了兩步,不等阮父說什麼,她就率先回了房。
“沒有規矩,逆女!”
阮母也懶得當和事佬了,坐在沙發上聯絡自己的人脈,但是患難見真情,真正有真情的人能有幾個呢?
一無所獲罷了。
二樓的房間裡,阮溫雅將窗簾拉上,將自己的頭蒙在被子裡,任由自己陷入無邊的黑暗。
恐懼從心底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
阮父剛才的眼神,是打量貨物的眼神,這證明,阮父很有可能給她找到了下家。
但是此時此刻,哪一個清白好男人能接受一個劣跡斑斑心腸狠毒的女人呢?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阮父給她找的絕對不是什麼好人家,不排除年紀比他還大的可能性。
阮溫雅縮在被子裡瑟瑟發抖,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是今天這樣的結局。
不,她早就應該想到。
都怪她,怪她被矇蔽了雙眼,以為掌握了先知,就可以安排別人的命運,最終害了自己。
不,她不能坐以待斃。
阮溫雅從被子裡探出頭來,打開了一個很久都沒有聊天的對話方塊。
【在嗎?可以借我一點錢嗎?】
她的卡早就被阮父停了,她要離開這裡,必須有足夠的錢,所以她想到了向國外的好友求助。
她真的、真的知道錯了。
如果有機會,她也想像好友那樣活著,不靠男人、不靠家族,只靠自己打下一片天地。
雖然她暫時不知道怎麼做,但現在,只要她逃離這裡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