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後,陶芷君終於給他回覆。
她說,她想起了那幾個月的事情,但是她很猶豫。
陶芷君絞著手帕,臉蛋紅紅的:“從小我就想,我不求自己的夫君是最有能力的那一個,但最起碼,他不能是最差的那一個,表哥,你現在這個樣子,我如何放心將自己交給你呢?”
陶芷君抬起眼睛,眼中是對原身滿滿的情意,但充滿了糾結,似乎在思考原身究竟是不是一個值得託付的良人。
原身的心本就被攪亂了,被她這麼一刺激,直接就給和盤托出了。
扮演另一個人,是需要強大的毅力的,這些年,原身自己都要不認識自己了,此番說出來之後,他的心裡好受多了,完全將陶芷君當成了傾聽的物件。
“所以,你打算演一輩子嗎?”
原身點頭:“在沒有徹底消除陛下疑慮之前,我必須這麼做,否則鎮國公府,危矣。”
陶芷君一臉動容與心疼之色:“表哥,沒想到你竟然承受了這麼多。”
原身就一臉感動。
陶芷君穩住原身之後,和皇帝商量,決定裡應外合。
皇帝冷笑一聲:“既然他們使出這種手段來欺騙於朕,也別怪朕不顧念他們以往的功德了。欺君之罪,活該株連九族。”
陶芷君點點頭。
於是,他們裡應外合,給鎮國公安上了叛敵之罪,成功將他們除去,原身到死才知道,鎮國公府落到今天這個地步,都是因為他錯信小人。
不僅讓自己多年偽裝功虧一簣,還給鎮國公府帶來了滅頂之災。
原身的心願是:謀反,讓皇帝和陶芷君做一輩子的鴛鴦。
……
“不好了不好了,表小姐落水了!”
“外面在吵什麼?”
“好像是表小姐落水了?”
“世子還在睡,要不要叫他起來?”
“當然要,你沒看世子現在有多在乎表小姐嗎?”
聽著外面的動靜,剛剛進入這具身體的溫紹翻了個身,然後坐起來。
好不容易穿到一個“紈絝”身上,結果原身的願望竟然是謀反,真是一件美逝啊。
“別叫了,叫魂呢?”
溫紹語氣很不好,原身午睡的時候要是被人吵醒,怕不是會直接跳起來,他現在這個反應已經很溫和了。
小廝小心翼翼:“世子,表小姐落水了,女醫已經來了,您不去看看嗎?”
“什麼?落水了?”溫紹慌慌張張地起來,“怎麼就落水了呢,下面的人怎麼伺候的?快,快給本世子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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