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
溫紹一臉不爽地從床上爬起來,這大半夜的,他沒有私生活嗎?
“是老爺來了,在外面等著呢。”
輩大一級壓死人。
溫紹嘀嘀咕咕,套了件外衣就出去了。
“爹,您找我什麼事?”溫紹十分敷衍地行了個禮,坐在椅子上,毫無形象可言,紈絝子弟模樣做了十分。
溫父說:“這幾天都沒見你出門,今早你李伯伯還說你很有長進,知道待家裡不惹事了,為父很欣慰。”
潛臺詞就是,他這幾天紈絝子弟演的不好,需要他去外面攪動風雲了。
“嗐,這幾天不是表妹落水了嗎,我消停幾天怎麼了。”溫紹對著他攤開手掌,十分光棍地說,“老爹,給點錢唄,沒錢出去鬼混了。”
溫父氣得吹鬍子瞪眼,一拍桌子:“你這孽子,剛誇了你幾句就找不到北了是吧,來人,傳家法。”
溫紹跳了起來:“不是吧爹,您這大半夜的叫我起來,就是為了打我一頓?您也太不講理了吧!”
隨後他看向周圍伺候的人:“幹什麼幹什麼,我看你們誰敢去請家法,看本世子之後怎麼收拾你們!”
溫父憤怒:“你個小兔崽子!”
溫紹眨巴眨巴眼,嘿嘿一笑:“您這不是罵您自己嗎?”
溫父氣得要起來揍他,溫紹一邊躲還不忘將屋子裡的人都趕出去:“走走走,怎麼,看本世子捱揍你們很興奮嗎?”
片刻之後,屋子裡終於只剩下溫家父子二人,還在躲避溫父愛的巴掌的溫紹一下子卸力,坐在椅子上。
這溫家都是一脈相傳的戲精吧,難怪當時打仗的時候都說溫家兵法狡詐詭譎。
“好吧,該說正事了吧。”鬧了一陣,溫紹是真的有點困了,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其實也沒什麼事,不過是一些只能他們兩個才能聽到的叮囑——讓溫紹再接再厲,在外面裝好一點,別被別人發現了他的才能。
溫紹笑了一下。
才能,強裝著自己在所有人面前脫胎換骨變成另外一個人之後,還能有什麼才能,但凡原身腦子沒那麼清醒,都不會有這麼痛苦。
溫紹合理懷疑劇情後期原身腦子已經裝得瓦特了,而不單純地只是被陶芷君的女士光環影響。
溫父囑咐了一大堆,無非就是這麼一些事,最後又為了陶芷君的事情勸解了他幾句,天下好女人多的是,千萬別為了陶芷君要死要活的,他可就他這麼一個兒子。
溫紹漫不經心地點頭,卻在溫父結束他的長篇大論時,他反問道:“爹,您說,就我現在在外面表現得這種形象,有哪個人家願意將女兒嫁給我?”
“……”
溫父沉默了。
溫紹繼續說:“就算有,他們也都是衝著鎮國公背後的權勢來的,雖然繼承人不成器,但您門生眾多我,就算您百年之後,也會有人願意護著鎮國公府,那些人,不都是衝著這個來的嗎?”
“那這和賣女求榮有什麼區別?”溫紹一針見血地說。
。言無口啞父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