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分?”溫紹挑眉,“論身份,我是世子,你們是平民,你們當眾說我壞話,目無尊卑,到底是我過分還是你們過分?”
“你們這些人啊,雖然有很多都是勳貴子弟,但一沒有功名,二沒有官身,哪來的膽子跟本世子叫板?”
“唉,沒辦法,誰叫本世子這麼會投胎呢?爹比爹,真是氣死人。”
柳景塵咬牙切齒:“鎮國公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兒子!”
“怎麼?不服啊?那我打到你服,小楓,小櫟,上去給他兩拳。”
溫櫟:“啊?”
原本還在看戲的兩個人一臉懵地看過來,然後被溫紹一扇子拍在腦門上:“看什麼,還不快去。”
“那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溫楓反應很快,立刻說道。
“怎麼,叫你做點事情就要提要求了?”溫紹危險地眯著眼睛,摺扇又抬了起來。
“哎呀,哥,別跟他說了,快動手吧。”
溫櫟一把拉住溫楓,自從溫紹腦袋瓦特之後,他對頭部受創這件事有了陰影,生怕溫楓被打傻,連忙攔住。
很快,捱了兩拳的柳景塵齜牙咧嘴:“你給我等著!”
“等著呢等著呢,煩死了。”溫紹掏了掏耳朵,“隨時恭候。”
“唉,這地方真沒意思,來人,打包。”
溫紹將沒吃完的東西打包帶走,立刻收到了溫櫟的白眼。
“臭小子,別以為我沒看見。”溫紹敲他的腦袋,“該省省該花花,跟你哥學著點。”
溫櫟捂住腦袋:“你才不是我哥。”
溫楓冷靜地說:“該花花,是指去賭場花嗎?”
“真聰明!”
溫紹笑了笑:“天色還早,要不要和我去賭場看看?”
“我才不去。”溫櫟立刻後退一步,他已經不小了,知道有些東西不能沾,沾上了就洗不掉了,再說了,如果讓他父母知道他去了那種地方,恐怕他兩條腿都要被打斷,拿出溫紹來擋箭也不管用。
溫楓也搖了搖頭。
“兩個小朋友,真沒意思,走了。”溫紹上了馬車,卻在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他拉開簾子。
“我等著你們乖乖叫哥的那一天。”
溫櫟的情緒有些低落:“那要看你怎麼做了……”
溫楓沒有說話,只一雙眼睛裡透露出倔強的情緒。
三人分道揚鑣,看著溫紹的馬車走遠,一片寂靜的酒樓才再次活躍起來。
柳景塵捂著胸口憋屈不已,又不是他一個人說的,幹嘛只打他一個人!氣死了,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針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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