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有人選還有兵,他們的謀反計劃已經完成了準備工作,至於具體怎麼實施,溫紹決定將這個重任全權交給溫父,這是對他的信任。
莫名被兒子PUA了一下的溫父:“……那你幹什麼?”
奇怪,策動他謀反的不是這臭小子嗎?怎麼活都他幹了。
“我當然是繼續享受……咳咳,繼續演戲了,今天的事您也看見了,皇帝的眼線不少,我不能表現出異樣,否則他會懷疑的。”
溫紹一臉真誠,他也在兢兢業業上班,為他們的大計著想好吧!
溫父一臉便秘的表情。
完蛋了,他兒子演戲演成了真的紈絝。
於是,雙方愉快(?)地達成共識,溫父開始了他腳不沾地的禿頭生活,溫紹依舊紈絝。
第二天一早,溫紹就開始“上班”了。
“喲,好巧。”溫紹一臉愉快地打著招呼,“怎麼不理人呢,叫聲哥哥來聽聽。”
溫櫟自動略過他後半句話,說:“今天有幾位武將公子組織去城外狩獵,你去嗎?”
“去。”
“不去算……誒?你說什麼?”溫櫟一臉驚訝。
溫楓:“今天不去你的賭場了?”
溫紹十分惆悵:“我倒是也想去,就怕人家老闆不樂意。”
兩人對視一眼,表示不懂,但並不妨礙他們露出一個達成目的的笑容。
就算這種故地重遊的方法不能刺激溫紹,但狩獵總比賭博好,相信總有一天,他們會將溫紹拉回正軌的。
兩人身上肩負著重要的使命。
武將公子這邊的聚會,對溫紹的態度和昨天截然不同,一來是溫紹昨天難得發飆,二來鎮國公怎麼說也是武將之首,溫紹再紈絝,他們也不敢對他冷嘲熱諷。
清高一點的最多是忽視他,會做人的都捧著他。
溫紹十分給面子的露出一副被捧高了之後飄飄然的樣子,氣得溫楓和溫櫟兩兄弟夠嗆,一路上都沒給他好臉色看。
哦,溫紹坐馬車裡,看不見他們的臉色。
坐馬車來狩獵的,他肯定是頭一個。
很快,溫紹就以野外顛簸馬車不好行走為由,說:“我去集合點等你們。”
“馬車不好走,你不知道騎馬嗎?你到底傷到哪塊腦子了,竟連騎射也忘記了,以前……”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懶漢。”溫紹絲毫不以為恥,甚至點起了菜,“給我打只鹿回來,你哥我想吃烤鹿肉。”
“你休想!”溫櫟氣鼓鼓地離開了,差點沒一頭撞在樹上。
“年輕人,真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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