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公,你可有什麼話說?”皇帝目光冰冷地看向溫父。
溫父恭敬又坦然:“陛下,微臣絕沒有不臣之心,還望陛下明察。”
“信上說,證據就在你的書房,我們現在就去查,如果沒有查到,朕自會將幕後之人交由你處置,如果查到了,哼!”皇帝一甩袖袍,意思不言而喻。
溫父說:“是。”
一群人雄赳赳氣昂昂地到溫府去了,沿途吸引了不少百姓的注意力,他們又是畏懼,又是好奇地看著這一切。
“發生什麼了?”
“他們好像往鎮國公府那邊去了?”
“快看那裡,那不是丞相大人嗎?”
“何止是丞相,這是朝中大臣集體出動!莫非,那最前面的轎子裡,做得是皇帝陛下嗎?”
“嘶——”
“一定是了,除了天子,還有誰有這麼大的能耐,讓眾臣相陪?”
“天吶,那可是皇帝陛下,我要要要遠遠看一眼,能見到這樣的貴人,我死而無憾了。”
到了鎮國公府,皇帝下轎子,侍衛們圍成一圈,將鎮國公府圈了起來,人群中,有人竊竊私語。
“哇,原來這就是皇上啊,也沒有三頭六臂嘛。”
“誒,皇上看起來怎麼這麼像前幾天帶娘子來我店裡買東西的公子?”
“肯定是你看錯了,皇上怎麼會來你那個小店。”
“或許真的是我看錯了吧……”
“皇上親臨鎮國公府,難道我聽到的言論都是真的?”
“什麼言論?”
“這可不能說,要……”那人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哎呀,你就說吧。”另一人湊近了耳朵,小小聲,“我保證不和別人說,聽過就忘記。”
“好吧,那我就說了哦……”
“說吧說吧。”
“我聽說,皇上對鎮國公忌憚已久,已經準備除去鎮國公一家了!”
“什麼?可是鎮國公為皇家做了這麼多,沒有鎮國公,哪有現在的新朝?新朝才成立多久,就要卸磨殺驢了嗎?這……這也太不厚道了吧?”
“噓,你小聲點。”那人左右看了看,有些慌張,“誰說不是呢,但能有什麼辦法呢,皇上是天子,受命於天,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鎮國公怕是真的難逃一劫了。”
眾人隔得遠遠的,不敢靠近,只能看到一個輪廓。
但皇帝明顯不在意他們靠近,甚至是巴不得他們靠近,人越多越好。
。臺下拉公國鎮將,下之證見的人多更在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