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可晴不加掩飾的恨意被溫家人看在眼裡,溫母的語氣特別不好:“柳知青,摔倒了就趕緊起來呀,趴在這裡好看嗎?”
柳可晴的心狠狠一墜,同時又感到無比的難堪,平日裡她八面玲瓏,和誰都擺著一種友好的態度——一句話來說就是很能裝。
所以她的人緣還不錯,但是她引以為傲的親和力和人緣都在溫家這裡碰了壁。
先是被溫紹說腦子不好使,然後間接被對方害得摔掉下河甚至還被他弄斷了手。
然後她本來想製造一個契機和溫小四打好關係,誰想又對她的手造成二次受傷,而且還被對方認為是訛人的。
現在又是溫母用這種極其不耐煩的語氣對她說話,而且其他人的目光也不友善。
溫家人實在是太可惡了。
柳可晴一邊想著一邊試圖爬起來,但似乎是摔傷了腿,一條腿已經動不了了。
手本來就受傷了,現在是傷上加傷,還有一條腿也不能動,柳可晴在地上撲騰的幾下沒撲騰起來。
眼淚汪汪地看向眾人,尤其是溫紹。
溫紹嗤之以鼻。
溫母:“起不來了嗎?”
柳可晴默默點頭。
“行吧。”溫母不耐煩,左右看了一眼,抓了一個嬸子來和她一起將柳可晴送進衛生院。
“你們先回去,我把她弄到衛生院就回來。”
“好。”
“紹兒,你怎麼回來了?”溫父問道,“那邊出了什麼問題嗎?”
雖然他算數不行,但起碼知道溫紹離上次回來還沒有太長時間,這明顯不正常,便有些擔心對方的工作是不是出了問題。
那可是一份好工作,如果沒了那份工作,他就可能回來和他們一起挖土了,他挖了一輩子,很辛苦。
“沒事兒,只是和一個同事換了班。”溫紹輕飄飄解釋了兩句又看向溫小四以及溫小三,表情嚴肅。
“二哥,怎麼了?”兩人有些疑惑,不約而同地問道。
“剛剛柳可晴,你們看出她在幹什麼了嗎?”溫紹問。
“就……摔倒了唄。”溫小四不明所以,摔那麼慘,還能是故意摔倒的不成?
莫非真是想訛人?
溫小四一陣膽寒。
溫小三聽出他話裡有話,仔細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況:
好像她的表情有些不對,他一向對別人的眼神很是敏感,當時他們四人和柳可晴擦肩而過的時候,好像看見她往這邊看了好幾眼,而且是衝著溫小四來的。
“她想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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