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宏鈺的事弄得大家有些人心惶惶,當日在場的人終究是少數,還有很多人不明實情,便到處打聽。
“溫紹啊,聽說你當時也在場,你就和我們說說唄,那外面的人到底是什麼來頭?真是一國皇子?”
“那肯定不簡單吧,否則谷主怎麼會這麼重視?”
“一國皇子?那肯定很厲害吧?是不是比我們谷主還厲害?”
“你瘋啦?一國皇子當然厲害了,是不是史學課偷懶了?李小四,看我不告訴你爹去。”
“誒誒誒,這怎麼還帶告狀的呢!”李小四委屈。
谷里的人都是在這裡土生土長長大的,對外界的瞭解都來自於老一輩的口口相傳和遺留下來的一些書本。
什麼皇權制度,等級意識都已經淡了,一些不認真聽課的小崽子,可不就一無所知了嗎?
“哎呀都別吵吵了,聽聽溫紹怎麼說!”
七嘴八舌的眾人安靜下來,用充滿求知慾的眼神看著溫紹。
溫紹放下手中的草藥,嘆了口氣,成功將眾人的心給提了起來——難道這次來的人真的有那麼可怕嗎?
溫紹語氣沉重:“這次的外來者非比尋常,根據記載,近一百年裡,有十人誤打誤撞地闖入此地。”
“第一個,我們救了他並盛情款待,他走之前我們讓他不要往外說,但是他還是說出去了。”
這段事情大家都知道,頓時面露慍色,這人簡直就是白眼狼本狼。
“他走後不久,陣法外面就多了很多人,又五個能人異士破解了陣法,進來之後見滿地藥草,意圖不軌,甚至讓我們把糧食都交出去,被我們毒殺。”
“而後,陣法被加強,但是這數十年來,還是有三人進入這裡,也被我們毒殺,這次的六皇子,是第四個。”
溫紹頓了頓,又道:“他來這裡是為了我們的神仙果。”
“那怎麼能給他!”有人脫口而出,“神仙果可是恩人留下來的,是我們的鎮谷之寶,十分珍貴,一張口就是鎮谷之寶,太貪得無厭了吧!”
“嗯,我也是這麼覺得的。而且,就算我們將神仙果交出去,也不一定能保得平安。”
“為什麼?”李小四問。
溫紹似笑非笑看著他:“因為人都是貪得無厭的,這個道理先生也應該講過,李小四,你……”
“我知道我知道,我當然知道了!”李小四慌張,“我…我就是考考你們。”
當時跟著軍醫來此的人是一座城中倖存的百姓,各行各業的人才都有,會種地的滿足了大家的物質需要,教書先生填補了他們的精神貧瘠。
而且因為不用入仕的緣故,教的東西也不必那麼死板,頗有種放飛自我的意味。
在場的人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看著李小四的眼神不懷好意,看來,某人今天是逃不過了。
溫紹:“所以谷主把他殺了,但是這還沒完,迷陣中還有人,應該有三十多個內功高手,要是他們破陣了……”
“什麼?三十多個!內功高手?”不用溫紹說,他們就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因為遺留下來的問題,讓他們恐懼外面的戰火,也恐懼外面的人。
三十多個外人,是百年內的三倍了,更別說還都是內功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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