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趕了三個月路,大軍才來到邊關。
這三個月溫紹想的最多的就是,回去之後一定要讓地方官員多修橋修路,否則實在是太不方便了。
唉,反正這古代,處處都需要建設,忙死他算了。
三個月的趕路時間,將景夢的耐受力都練出來了,從一開始的上吐下瀉,到後面的神色如常。
因為被眾人冷待的緣故,景夢身體一好,就試圖湊到溫紹身邊去,想告訴他們,她是皇上的貼身宮女,不是他們能隨意輕慢的奴婢。
不過她的算盤算是徹底落空了,因為溫紹讓她別往自己身邊湊。
皇上的貼身宮女,被呵斥不能往皇上身邊湊,那她又有什麼價值呢?
況且,這裡是環境艱苦的軍營,就算沒人針對她,只不給她特殊待遇,對她來說就是虐待了。
景夢雄赳赳氣昂昂地出去,灰頭土臉地回來,得到的待遇更差了,而她心底對溫紹的恨意也更深,打定主意要扭轉這次戰爭的結局。
她的歷史學得不算好,但玉朝是現代人們關注最多的朝代,而她也因為某些原因,曾查閱過許多資料來研究這段歷史。
她知道得很多,詳細到在這次戰役中,御駕親征的溫紹究竟是使用什麼兵法來將敵方一舉擊潰的。
只要她想辦法接觸到對方的首領,將所知的情報傳出去,憑藉著這次的功勞,她就有了在璃國站穩腳跟的籌碼。
不過,她還需要更多的籌碼讓對方相信自己。
景夢的目光一片冷然。
溫紹來到這裡的第二天,璃國軍隊便發起了進攻。
原先的邊關的軍隊在他們強猛的攻擊下節節敗退,差點守不住這座城池。
“末將無能。”將士們慚愧地跪了一地。
守不住邊關,甚至驚動皇上御駕親征,他們實在是無顏面對。
“朕知道你們盡力了。”
看著他們狼狽的樣子,溫紹目光有些冷,這些都是他的子民,理應受他保護,現在卻被人打的屁滾尿流,這不是打他的臉嗎?
身為將領的他們尚且如此,底下的人只會更狼狽。
戰爭,從來都是殘酷的,而在這個世界,為了原身完成原身的願望,他註定是殘酷的締造者。
是夜,溫紹挑燈夜戰,整理著那些軍隊機密,正巧這時,景夢又來了。
“讓她進來。”溫紹說。
留著她的目的並沒有心善,而是她還有利用價值——讓景夢向敵方傳遞錯誤的軍情,讓他們這次勝得更加輕鬆,這就是她唯一的價值。
不然,溫紹早就將她大卸八塊了。
如果不是景夢在原身臨死前那一陣洋洋得意的發言,原身又怎會知道世界如此遼闊,又怎會許下統一天下這種豪言壯語?
以古代的技術,能到達大洋彼岸就已經是十分困難的事情了,何況還要對他們發動戰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