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這麼大,他還是第一次感受到有人撐腰的感覺,雖然他和曦月交過手,知道對方的法力深不可測,但他還是覺得溫紹更深不可測一些。
有更厲害的人撐腰,他尾巴都要抬起來了。
曦月神色一冷:“你算什麼,也敢來質問本神女?你難道不知本神女的身份嗎?”
“身份?”溫紹笑了,“我只知道,你恃強凌弱的做法,和入魔沒什麼區別,真以為自己是神女便能任性妄為嗎?”
曦月更生氣了:“你敢教訓我?”
“為何不敢?”溫紹收斂起臉上的笑意,眸光泛著冷意,“我真是受夠你們這些神仙了,一天天的正事不幹,光想著談戀愛,早忘了自己的職責是什麼了吧。”
曦月辯解道:“本神女何曾忘記自己的神職,只是如今天下太平,我又剛剛甦醒,下凡來散散心也不行嗎?”
“行啊,怎麼不行。”溫紹看了站在她身後的魔麟一眼,“現在天規也變了,你在凡間成婚我無話可說。”
“說實話,我此番前來,只是想來見識一下當年帶兵擊退魔頭的神女長什麼樣,誰料剛好看見你恃強凌弱的一幕。”
“所謂神女,真叫人失望。”
曦月也自知理虧,眼中飛快閃過一絲心虛。
魔麟覺得自己該站出來了,上前一步道:“閣下何必將恃強凌弱掛在嘴邊,他身為妖,卻在人類的城池生活,本就不該,難道不能給他一點教訓嗎?”
“給他一點教訓順便給你們一個容身之所?”溫紹嗤笑一聲,“搶就是搶,何必說得這麼冠冕堂皇。”
“再說了,有哪條律令規定妖不準出現在人類城池,一開始就只是說不準妖類傷人罷了。”
敖凡忍不住插話:“就是!我雖然是妖,但在凡人界是有正經身份的,我所花費的銀兩都來得堂堂正正,這處宅子也是我辛辛苦苦掙來的!”
敖凡揚起下巴,他勞動他光榮,他問心無愧!
眼見說不通,魔麟冷冷看了他們一眼:“真是伶牙俐齒。”
溫紹謙虛:“一般一般。”
他又沒汙衊人,實話實說而已。
“月兒,不必和他們廢話,直接將他們殺了便是。”魔麟說道,眼底陰暗。
看來,他雖然失去了記憶和修為,但本質還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刻在靈魂裡的東西,無論輪迴多少次都是洗不掉的。
曦月擺出一臉不贊同:“不可以濫殺無辜。”
魔麟笑了,輕輕攬過她的肩膀:“你難道想讓他大肆宣揚你做了什麼嗎?”
曦月不可置信,眼裡閃過委屈:“難道你也覺得我做錯了嗎?”
“我當然不會這麼覺得。”魔麟溫柔道,“我只是擔心你的形象會遭到破壞,你是多麼愛惜羽毛的一個姑娘,你真的想眼睜睜地看著你的名聲受損嗎?”
曦月猶豫了。
自上次她在神魔大戰中取得勝利之後,她在天界就多了許多擁護者,雖然她表面上裝得淡然,但她比誰都清楚,她是享受這種感覺的。
如果那些人知道堂堂神女竟然做出搶妖的事情,指不定會在背後如何議論,這是她不能忍受的。
。的解瞭最是人邊枕,說不得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