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是,眼前這隻氣呼呼地小貓竟然聽懂了似的,露出十分傲嬌的表情,好像在說:好吧,貓大爺原諒你了。
溫熙哭笑不得,眼前一花,溫白已經出現在了溫紹的肩頭。
看著那滿臉溫柔的逗貓的人,溫熙實在很難將他和自己的冷麵哥哥聯絡起來。
不過這也沒什麼不可能的,人不是一成不變的,就像他從前也沒有想過,好好的一家人,竟然會變成現在這樣不尷不尬的樣子。
不過,他哥的改變,是不是也在變相說明,他們一家也終有一天會重歸於好呢?
溫熙露出期待的笑容,終歸是個孩子,還是懷念一家人和和美美的日子的。
不過他不知道,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破鏡重圓的,原身是個極驕傲的人,那段時間,家人的逼迫像是將他架在火上烤,這始終是他心裡的疙瘩。
原身做不到和家人重歸舊好,溫紹也不會故意往這方面發展,順其自然便好。
“哥,要不明天,我們一起回……”溫熙小心翼翼的話語被溫紹的眼刀堵了回去,他有些失望地坐下。
他嘀咕道:“我相信,時間會改變一切。”
“時間也會改變你。”溫紹一臉淡漠,“慢慢地你就會明白,沒有家人會永遠親密,在這圈子裡,爭權奪利如同仇人的親人比比皆是。”
“與他們相比,疏遠根本不算什麼。”
鬧得最兇的時候,溫熙才十二歲,當時,原身因為孫菲羽的不告而別狂怒,手段更加雷厲風行。
於是,溫熙被送到了一所全封閉管理的初中。
此後塵埃落定,原身徹底掌握了公司命脈,溫父溫母多次和他交流,拐彎抹角的話裡,明裡暗裡都是一個意思——不要遷怒溫熙。
那些話,也徹底寒了原身的心。
他表面是冰山,可他的心也是肉做的,會痛也會流淚。
溫熙張了張口,最終也沒敢說什麼,怕溫紹一氣之下將他也拒之門外了。
“星期二。”溫紹看了眼日曆,“你沒課?”
溫熙一臉心虛:“……逃了。”
溫紹並不意外:“賽車?”
溫熙點頭。
溫熙是一個業餘賽車手,那種高速的刺激讓他十分著迷,以至於就算是平常開車的時候,一不小心就會超速,美美收穫罰單一張。
這方便了後來孫時棋對他下手,習慣將車速壓在限速邊緣的溫熙,發現不對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小朋友的愛好溫紹也不想幹擾,不過弟弟喜歡逃課,哥哥喜歡逃班,那就讓弟弟給哥哥上班。
完美的想法,他是天才!
對於培養繼承人的事情,溫紹早已輕車熟路,三言兩語就將溫熙哄得坐在他的位置上,而他驅車前往孫菲羽出沒的地方,打算先把孩子的事情解決了再說。
如果一直讓溫熙認為孫時棋有可能是他的兒子,指不定要鬧出什麼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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