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盜取商業機密是違法的,但是隻要不被發現,他就什麼也沒幹。
溫紹再接再厲,現在這個程度是打不倒安勝的,但是隻要再給他使絆子,保證他應接不暇。
安氏現在還在到處抓內鬼,但他絕對想象不到,溫紹是用高於這個世界的技術在盜取他的商業機密,任誰也抓不到把柄。
溫紹還將一些安氏違法的記錄交給了警察,安氏被迫停止營業,接受查封。
反正以他們資金鍊接不上,一不小心就是破產的前兆,想營業也營業不起來。
查封的這段時間,是安勝最狼狽的時候,雖然這種情況自己也不一定會伸出援手,但他還是感到十分生氣,盛怒之下,手機都砸爛了好幾個。
但是,不得不說,安勝是個有本事的人,不愧是笑到最後的人,即使到了警察局,即使到了這個程度,他都還沒有被打倒。
兩個月之後,安氏終於解封,雖然已經搖搖欲墜,但是安勝並沒有出事,幾個倒黴的替罪羊已經得到了不同年份的免費牢飯。
“安勝,你出來了嗎?你沒事吧?”
看著許久不來電的人,即使心裡沒有他的位置,孫菲羽還是表達了關心。
若是平常收到她的關心,安勝肯定要不正經地調戲她幾句,但是現在他沒有這個心情,睜著滿是紅血絲的眼睛,聲音低啞:“把溫紹的私人電話給我,我知道你有。”
“媽媽,是爸、是安叔叔嗎?”孫時棋聞著味就來了。
孫菲羽看了一眼胳膊肘往外拐的兒子,沒有回答,和安勝說了幾句之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另一邊——
“溫紹,我是安勝。”
接到安勝的來電,溫紹並不意外:“久仰久仰。”
這是兩個情敵(雖然只是安勝單方面認為的)第一次正面交鋒,所謂情敵見面,分外眼紅。
安勝一臉憔悴,但掩不住他語氣中的殺機:“溫紹,別以為你贏了,我告訴你,這件事不會這麼算了的!”
“什麼事?”溫紹語氣中甚至透露著一絲無辜,他只是一個本本分分的生意人而已。
安勝咬牙:“我知道是你,別裝了,這次我就是正式向你宣戰的,溫紹,我一定會贏!”
說完這句話之後,安勝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溫紹聳肩,完了,有人腦子不清醒了,就他手上的籌碼,全盛時期尚且鬥不贏他,何況是現在。
嘖嘖,抗壓能力真差。
風平浪靜地過了好幾天,安氏的經濟依舊沒有好轉,股市震盪,甚至有一些股東都在拋售自己手上的股份,安勝對此恨得牙癢癢,卻也沒有辦法。
但他絕對想不到,在他向溫紹宣戰的幾天後,他竟然以這種方式見到了他。
雖然鬥了這麼久,但這是兩人第一次正式見面。
溫紹面容冷靜看不出一絲破綻,依舊是那個高潔冷傲的溫總,語氣公事公辦地:“你好,安總,這是我們關於貴公司的收購方案,麻煩你能考慮一下。”
計劃書打了很多份,在場的股東人手一份,安勝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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