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知道,女生只是善意地調侃,不會將兩人聯絡在一起。
因為,她配不上溫紹。
孫菲羽從來不會輕視自己,但是那天,看著溫紹,她竟然有種由衷的自卑。
當時,孫菲羽也沒想過自己之後會和溫紹產生很深很深的聯絡,只是人生的目標悄悄發生偏移。
從前,她只想著以後怎麼讓自己的生活變得更好,但從那時起,她就只有一個願望——離溫紹近一點,再近一點。
每當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初見的場景都會在她的腦海中重現:
少年的嗓音乾淨清澈,卻帶著淡淡的疏離,臉上沒什麼表情,卻讓人沉醉,似乎在看向她這個方向,眼眸深邃難懂:“大家好,我是溫紹。”
一個信念,讓她堅持了一年又一年。
後來,世事變化無常,她也曾一次又一次想起這次見面,不知是對,還是錯……
終於,畢業之後,她經歷重重選拔,終於近距離接觸了那隻存在她夢中的男人。
少年成青年,與當年相比更成熟,也更有魅力,難怪能成為A市最想嫁的男人榜的榜首,蟬聯多年。
“總、總裁好,我是您的新秘書,孫菲羽。”
聞言,溫紹頭也沒抬起來,倒是她被特助趕了出去:“述職找你們秘書長去,溫總很忙的。”
後來,她被秘書長敲打,不要對溫總抱有不一樣的心思,這是秘書處的既定流程,誰叫溫總的魅力太大,哪個單身女性見到他不秒變花痴呢。
孫菲羽被說的有些難堪,咬了咬嘴唇:“我不是,我是溫氏資助的貧困生,我只是想感謝溫總。”
為了接近溫紹,她連自己被捂得嚴嚴實實的貧困生的身份都爆出來了,雖然當時只有她和秘書長兩個人,但她仍然覺得有無數雙眼睛落在她的身上,讓她覺得如芒在背。
“哦。”秘書長是個較為年長的知性女性,一雙工作多年的眼睛似乎看透人心,聞言在孫菲羽臉上掃視了兩下,不鹹不淡地說道,
“那你也應該感謝籌募部,畢竟人選是他們定的。”
“可是錢是溫氏的,不是嗎?”孫菲羽說。
“說得也是。”秘書長不去深究這個話題,少女懷春多正常不過,何況她懷春的物件是A市最傑出的青年,並且對她有恩。
秘書長也不想趕盡殺絕,顯得她好像一個大反派似的,不過,職責所在,該敲打的話她必須說清楚,不然孫菲羽闖了禍,她可是要連坐的。
“你對總裁有心思,可以。”
“我沒……”孫菲羽急切否認,臉頰飄上兩朵紅雲,只有在有關心上的那個人的時候,她才會像一個同齡女孩,少女懷春。
“不要打斷我說話。”秘書長皺起眉頭,有些嚴厲,“總之,你的私人情緒我管不著,但我奉勸你最好別把心思帶到工作中來。”
“不然……不是我心狠,是溫總見不得這樣心思不正的人。”
“是,我…知道了。”
心思不正?只是默默地愛他,也算是心思不正嗎?
孫菲羽難以形容當時內心的酸楚,而那之後,她也確實消停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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