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英有精英的圈子,紈絝也有紈絝的圈子,原身的好兄弟許謹說的這幾個人,便是紈絝圈裡和原身玩得最好的幾個人,形成了一個小團體。
一進酒吧,燈光花花綠綠,耳邊震耳欲聾的聲音,年輕的吶喊,激昂的音樂,調動了人內心的情緒。
雖然前不久還在上一個世界,用八十歲老人的身體混吃等死,但是這一秒,溫紹融入得很快,找到中央的幾人。
“喲,來了。”幾人朝著溫紹打了個招呼,吊兒郎當的。
許謹:“來嚐嚐我爺爺珍藏的酒。”
溫紹看一眼他,不禁笑道:“你還真把頭髮染成綠的了,你爺爺沒揍你?”
“揍了啊。”許謹滿不在乎,揚起手中的酒杯,“所以我偷他酒了,看他還敢不敢惹我。”
一旁戚旌辰哈哈大笑:“老許,我看你這是一頓不夠,想再來一頓。”
“去去去,說什麼呢,老子好心拿好東西和你們分享。”許謹白了他們一眼。
再說了,他這不也是為了老頭子好,老大不小的人了,醫生都叫戒酒了,還整天抱著罈子哭呢,他爸膽子小不敢偷,但是他膽子大啊。
“來,乾杯!”
幾人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烈酒的辛辣灼燒著喉嚨,幾秒後才反上來一股奇異的香味。
“咳咳。”
有人被嗆住了。
“哈哈哈老謝啊,不能喝你去小孩那桌!”
“我去你的!”
白酒不似他們平常聚會喝的酒,勁兒大,沒過一會兒,幾人就醉醺醺的了,四仰八叉地坐在椅子上。
原身的酒量不算大,因此溫紹的臉也有些微紅。
戚旌辰突然推搡了他一下:“誒,紹哥,那不是你家顏顏嗎,咋回國了?”
溫紹抬頭看去,便看見一個醉醺醺的女人在酒吧內部遊走,男男女女的身體舞動,曖昧不清的燈光打下,看起來和原身記憶中的侄女有六分相似。
嗯???所以,原身怎麼對著這張臉死心塌地的,真的不會有亂倫的感覺嗎?
溫紹被腦海中突然出現的想法震住,一時竟呆住了。
“哪呢哪呢?”
“什麼時候回來的,沒聽說啊。”
“不是去德國了嗎,走的那天還讓我們當她死了呢,說什麼德國留學的三年是她五年求學路途中最難忘的八年。”
“真有這麼難,大學霸也痛苦呢。”
“難道是放棄了?不可能啊。”
溫顏的性子有些擰巴,尤其是在學習上,不達目的不罷休,原身看著就頭疼,於是沒少帶著她出來“見世面”,一來二去,溫顏和原身圈子裡的人也混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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