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他們暫時壓下八卦的心思,燃起了鬥志,怎麼能問敢不敢,瞧不起誰!
不過跑了一圈之後他們就老實了,嗚嗚嗚,活該被瞧不起。
溫紹坐上駕駛座,花言看見他,開口問道:“你能不能先明確地回答我,你也是穿越的,是嗎?”
那樣子,渾然不知危險的到來。
溫紹唇角勾勒出危險的弧度:“第一個問題就問這個?小心等會兒沒有開口的機會了。”
花言不以為意,不就是坐車嗎,誰不會呢。
“是嗎?”溫紹一笑,“那就坐穩了。”
下一秒——賽車便如同離弦的箭一般,唰地一下就飛了出去,如同一道紅色的閃電,劃破了寧靜的賽道。
“什麼玩意兒飛過去了?”
幾人呆住,眼睜睜地看著溫紹的紅色賽車變成一個小點,眨眼就消失在了轉角處。
不是,這已經超越了他賽車的極限了吧,他的車又改裝過了?
開那麼快不要命了!
幾人心中一凜,連忙加速追趕,速度幾乎是壓著自己所能承受的極限,卻還是連溫紹的尾氣都看不到。
他們是震驚,花言就是純驚恐了,高速讓周圍的景色都變得一片模糊,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否還在賽道上,還是乾脆已經進入了時空隧道。
花言高聲尖叫,面色蒼白,但不過幾秒,她就耗盡了全身的力氣,叫不出來了,喉嚨裡發出的聲音彷彿被困在胸腔內,眼前天旋地轉,分不清這是人間還是地獄。
“停下…快停下。”花言快要哭出來了,她死死抓著座椅,眼睛緊閉,耳邊只有車外傳來的風聲呼嘯,隔著玻璃悶悶地傳進耳朵裡。
然而溫紹沒有理會,甚至遊刃有餘地看了下她這死樣。
在極限狀態下,所有的感官都會被放大,花言只覺得呼吸困難,心跳加速,恐懼到了極點。
溫紹想要幹什麼?殺了她?可是他自己還在車上啊!
不知過了多久,好像是一輩子那麼長,花言才覺得車速在減慢,整個人因為慣性而向前傾倒,她睜開眼睛看了一眼,便又被高速後退的景色嚇得閉緊。
又不知過了多久,車才停了下來,花言第一時間衝下車,連滾帶爬地,連站都站不穩,趴在地上正準備大吐特吐。
脖頸處卻被溫紹點了一下,導致她的狂吐變成乾嘔,噁心感蔓延,卻連苦水都吐不出來,這種感覺難受極了,也絕望極了。
心臟砰砰狂跳,似乎要跳出體內。
她好像經歷了一場死亡。
終於緩了一會兒,噁心感漸漸褪去,花言抬起頭,看著溫紹居高臨下的臉,張口,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已然失聲。
嗓子眼像被堵住一般,發不出任何聲音。
又過了一會兒,其餘幾輛賽車才追了上來,先是看了一眼毫髮無損甚至更加從容的溫紹,鬆了口氣。
。同著神眼,言花的抖上地在趴向看才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