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言原先不知道自己是替身,還做著嫁入豪門的美夢呢,之後得到訊息,腦袋一尋思,也生起了熊心豹子膽。”
“想要壓江白一頭,就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
雖然這番說辭漏洞不小,但幾人絲毫沒有懷疑,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咱們紹哥被惦記了啊。”
“這女的也真是,追人之前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水平。”
“最重要的是,頂著一張和人侄女長得那麼像的臉跑過來,這感情能變質才怪了好吧。”
“那江白也是,竟然對顏顏有非分之想,追不到正主找替身,呵呵,幸虧顏顏沒有被他騙走。”
幾人義憤填膺,溫紹淡淡一笑,算是把他們這邊糊弄過去了。
另一邊,花言經歷這一遭之後,夜夜噩夢,因驚厥發起了高燒,40°的溫度燒得她頭重腳輕,一度懷疑自己已經昇天了。
而她神神叨叨的樣子,也讓醫生覺得她可能有精神方面的疾病,一直讓她通知家屬。
一個人來醫院是孤獨中的終極水準,更何況現在的花言內裡芯子是一個被寵了十幾年的豪門太太,早忘了無依無靠是什麼滋味。
聽了醫生的話十分委屈,換個電話卡再次打電話對江白進行轟炸。
有時候,人的思維是固化的,即便知道現在的江白對她沒有深厚的感情,但花言依舊因為習慣而緊緊依賴著他。
在不愛的時候,江白只會感到厭煩。
與此同時,他們探查訊息的路也很不順利,即使開再高的價錢也無法讓對方的嘴鬆動。
敬酒不吃吃罰酒,江父一聲令下,直接讓人實施了綁架,卻不知是誰走漏了風聲,導致他們找的人全部被警方逮捕。
之前做的事情還沒有埋葬,就又來了一樁新的事情。
他們擔心被抓住的人會供出他們的同時,也不由懷疑起內部的人。
綁架的詳細計劃只有集團高層的人知道,而這些高層都是跟著江父一步步走來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因此他們對內部沒有絲毫防備。
可如今,他們被抓捕得太輕鬆,警方提前蹲守,說是沒有人洩露訊息,他們是不相信的。
因此,很大可能是因為內部有人想要減輕懲罰,已經自首,做了警察的走狗!
內憂外患,敵在暗己在明,這讓一直處變不驚的江父也慌了,而作為領頭羊,他的情緒直接影響著整個集團,因此他們也慌了。
第一條路行不通,他們就只能將所有人手都派到第二條路去,也即拼命遮掩罪行,或是給罪行找替死鬼。
不統計不知道,一統計嚇一跳,原來他們做過那麼多的事情,如今一一覆盤,忙得不可開交。
江白也沒少幹違法的事情,也很忙碌,在又一次被花言電話騷擾之後,他心煩意亂,直接停了給花言的副卡,拉黑一條龍。
而另一邊,剛從醫院出來的準備買點奢侈品緩解自己受傷的心靈的花言,在付錢的時候徹底傻眼,眼睜睜地看著店員的表情從諂媚到鄙夷,然後被趕了出去。
心情不順+1。
花言不敢相信自己就這樣被江白甩了,等過了幾天病好點之後,她畫了個豔妝,雄赳赳氣昂昂地跑到江氏去堵人,卻看見一圈的警車,將江氏圍堵住。
。了眼傻次一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