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最後,是約他面談。
【蕭乘遠向您發起了開會申請~】
溫紹不由挑起了眉毛,難怪這麼積極地給他寫信說進度,原來是丟給他一個難題啊。
真是的,一點也沒人情味,他坐了這麼久的馬車,現在只想躺在床上翻滾一圈,然後狠狠入眠好嗎。
溫紹吐槽了一番,還是認命的站了起來,給自己喬裝一番,從後門走了出去。
會議的地點在京郊的別苑,分外優雅安靜,表面上是貴族的度假勝地,實際上是蕭乘遠的軍事要地,一整塊地都是他承包的。
不僅養了私兵,還是一個絕對安全的會議場所。
“潛龍欲飛天。”
對好暗號之後,溫紹才得以被放行,徑直朝前走去,便有人迎了上來,拱手道:“敢問是哪位大人?”
回答他的,是溫紹揭開的帷幕。
時間緊迫,溫紹並沒做什麼複雜的偽裝,僅此只是帶了個帷幕遮住自己異於常人的頭髮。
這個裝扮在普通人裡面無異於掩耳盜鈴,不過溫紹給自己加了點小buff,讓別人會有意忽視他的特殊。
看見他那標誌性的白髮,即使這人不曾見過溫紹本人,也明白他是誰了。
更加恭敬:“小的見過國師,六皇子殿下已等候多時,請國師隨小人到這邊來。”
溫紹點頭,提步跟上,跟著他來到一個房間外邊。
“殿下,國師到了。”
“快請進來。”
“吱呀”一聲,門開了,裡面人還挺多,這應該就是窩點了吧,能夠一網打盡的那種。
“國師,你來了,請坐。”
蕭乘遠站了起來,與此同時,其他人也在打量著溫紹,好奇的忌憚的敬畏的眼神齊齊落在他的身上。
“殿下消瘦了些。”
溫紹說著客氣話,但也是實話,蕭乘遠不僅瘦了,看起來還像吸了,眼下掛著一大個黑眼圈,一看就很久沒有休息了。
溫紹在心裡嘖嘖兩聲,年輕人就喜歡揮霍身體,不像他,養生小能手。
蕭乘遠笑了一下:“國師不用說這些,方才我交給國師的信看了吧,不瞞你說,我們正頭疼呢,不知國師可有良策?”
“虎符的位置我能算出。”
溫紹開口便是王炸。
“什麼?”蕭乘遠先是一驚,隨後大喜,“在哪裡?”
“就在皇帝的寢宮之內,在他枕頭下面的暗格內,機關在床尾的暗格內,床尾的機關在西牆的畫布後面。”
”。了般一蠅蒼頭無是不算總,忙大們我了幫是可力能的師國“:半參憂喜上臉遠乘蕭
”。啊手下底子皮眼的衛親在以難也,置位的符虎了道知算就,腸回轉九關機這說不先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