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中帶著一絲輕蔑,溫紹的資料他掌握得清清楚楚,窮鄉僻壤裡面出來的人,一家人緊緊巴巴才將家裡唯一的希望供了出來。
別說五百萬,就算讓他們一下子拿五萬出來也夠嗆。
經驗之談,這種背景的人,很好拿捏,雖然不乏有刺頭,但讓他們認清現實就行了。
“這是不合理的合同,我不認,再說了,就算真是這樣,我要去的是國家單位,公務員,不需要支付違約金。”
溫紹微微一笑,十分驕傲。
“國家?公務員?”許舟目光沉了一分,像他這種常在黑暗中的行走的人,不喜歡官場的人,但是,這並不代表他沒有人脈。
畢竟,不喜歡歸不喜歡,想要經營好自己的勢力,上下打點是必不可少的。
那些人不一定知道他們背地裡都在幹什麼,但看在錢的份上,也願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所以呢?”許舟依舊沒將溫紹放在心上,他雖然小時候過得不好,但自從臥薪嚐膽爆發之後,他在事業上就像開了掛,似有老天相助,一路坦途。
也或許是因為太順了,才導致他越來越狂妄,在法外狂徒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公務員?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不過,你不會以為這樣子我就治不了你了吧?”
許舟站了起來,居高臨下,氣勢十足:“這個世界每年都會死那麼多人,死一個公務員,也不是什麼值得注意的事。”
“意外、疾病,隨便安一個上去,你以為會有誰替你查?是你單位裡和你毫無關係的領導,還是你老家的那些窮酸親戚。”
溫紹咳了一聲,差點沒忍住笑出來,這男主太上道了,他都沒怎麼引誘呢,就把自己法外狂徒的事情做實了,簡直無敵了。
“許總這是什麼意思?”溫紹故作不解。
因為強壓住笑意的緣故,他的聲音有些變調,卻被許舟誤認為是害怕的象徵,頓時得意笑了。
拍拍手,隱藏在包廂暗處的地方就冒出兩三個穿著深色西裝的男人,皮膚黝黑,身材高大,目光狠厲,光是往那裡一站就十分嚇人了。
溫紹遵從人設,做出害怕的表情。
許舟更加得意,唇線微揚:“給我斷他一隻手,看他還敢不敢跟老子犟,不見棺材不掉淚的傢伙。”
溫紹後退了兩步,下一秒,包廂門被暴力開啟,烏黑的槍口對準了許舟的腦袋,聲音冷厲:“別動。”
溫紹立刻躲在了幾人的身後,指著許舟,酷似小學生向老師告狀:“就是他要打我!”
突如其來的變故大大超出了許舟的預料:“……警察?”
一共有四個人,都是上面專門派來保護溫紹的特種兵,本來溫紹作為一個剛入研究所還沒幹出什麼實事的小新人,是沒有資格配這種高規格的保鏢團的。
但是他情況特殊,雖然那篇帖子刪得及時,但並不確定他是否被有心人盯上,在排除危險之前,要慎重小心對待。
這就是國家對高智商天才的保護欲。
只是沒想到第一次出手,不是因為外國人知道了溫紹的價值,而是因為華國內部的腐朽。
其中一人看了眼許舟的腰間,剛才他遇見變故,下意識摸腰的動作,像極了掏槍的動作,隨身配槍且張口閉口就是危險發言的商人,可不是普通的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