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剛成為國師還不到半年,從老國師那接手的羽翼還沒展開,便被暴君斬斷。
宮內伺候的幾個心腹,比如這紅竹,也因為心直口快,很快就會招來殺身之禍。
至此,原身孤立無援,徹底被拿捏。
而四年之後,原身透支而死,十七歲的蕭乘遠蟄伏良久,得到機會,一朝爆發,至此,歷史迎來嶄新的篇章。
沒過一會兒,那位去請太醫的太監跑了回來,滿臉沮喪:“啟稟國師,方才陛下突然身子不爽,將全太醫院的太醫都召了過去,所以……”
溫紹擺擺手,淡聲道:“無妨。”
“陛下是應該好好看看,哦,我說的是腦子。”
聞言,宮內眾人無不震驚,國師一向清冷孤傲,何曾有過這樣的言論?
他們想要探究,卻唯恐冒犯,一時腦袋垂得更低了,只有被安插在此處的皇帝的眼線,看了過來。
“我出去走走,你們不必跟著。”
“可是大人,您的身體……”紅竹關切道。
“無妨,退下。”
“是。”
此時,卻有一個小宮女突兀地站了出來:“國師,此次請神失敗,您又受了傷,陛下讓您好好靜養,恐…不宜外出。”
溫紹冷冷地看過去,沒開口,氣勢卻壓得那小宮女不敢抬頭,登時便跪了下去,連聲道國師饒命,不知該說她膽小還是膽大。
僵持不過三秒,溫紹便繞過她,走了出去,只留下一句話:“處理了。”
“……是。”
這好像是國師第一次露出這樣強硬的一面,底下的人怔愣片刻,低頭應是。
而溫紹走出宮殿,目標很明確地繞了好幾圈,朝著冷宮的方向而去。
冷宮再怎麼沒人光顧,也在皇帝的後宮之中,溫紹再特殊,也是外男,不能隨意出入,所以需要走小路,繞開守衛。
“殿下,國師現在正在朝冷宮那邊趕來。”
離皇宮不遠的一處宅子裡,蕭乘遠正在書房寫信,突然暗衛來報,讓他的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
“國師?莫非發現了什麼?”
變聲期的嗓音有些沙啞,介於童音和成熟男人之間的聲音帶著明晃晃的不解和厭惡。
他本是中宮所出,嫡出皇子,上一任國師卻說他與皇帝犯衝,惹得皇帝大怒,使他被放逐於此。
若非他命硬,早就被害死在冷宮中了。
而他的母后也因此被皇帝不喜,外家也受了牽連,逐漸淡出了權力中心。
好在外家沒有放棄,留了後手給他,傀儡在冷宮代替他,而他則活躍在暗處,如今,他已經一點點建立起遍佈朝堂的勢力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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