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多努力才能蟬聯第一啊,那宗門們豈不是充滿了狼性文化?
不行不行,他最討厭狼性文化了。
正巧沒過多久,他隨著族裡長輩去了一趟靈霄劍宗,靈霄劍宗大放異彩,在收徒大典的時候吸引了很多優秀弟子。
其中也包括他。
倒數第一誒,他最喜歡當倒數第一了,嘻嘻(蒼蠅搓手版)。
然而殘酷的事實告訴他,不要相信任何招生簡章,都是騙子!騙子!
雖然1氛圍輕鬆只是他臆想出來的,但是還有一件事他感覺被深深地欺騙了。
他都不敢想他要是騎上那金龍會是多麼陽光開朗的大男孩。
然而事實證明他只是痴心妄想。
以為是金龍性情溫順,只要混熟了就可以坐他的腦袋,就像大師兄那樣。
沒想到啊沒想到,性情溫順倒是真的,但是後面那條完全是放屁,大師兄能上他頭是因為那金龍是他靈寵!
大乘期的主人,渡劫後期的靈寵!
這誰能想到,這誰踏馬的能!想!到!
“嘶。”
祁望捂住腦袋痛叫一聲,看向罪魁禍首,心顫了一顫。
“在我眼皮子底下發呆?”
溫紹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來來來,和我切磋一下,看看你有沒有發呆的資本。”
祁望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憑心而論,溫紹這個大師兄確實當得無可指摘,但他太捲了,卷得讓人害怕,簡直是擺子的噩夢。
溫紹斜睨了他一眼,擺?敢在他面前擺?他都沒擺誰敢擺,全部操練起來好嗎。
結局不用多說,祁望被揍得很慘。
以至於很多年後,他還用這招來教育自己的弟子,百試百靈。
結束了一天艱難地操練之後,小徒弟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在落後他半步的位置,突然好奇地問起已經飛昇多年的溫紹。
“師父,大師伯那麼厲害,一定也很勤奮吧?”
祁望嘴角抽搐,摸了摸他的頭,語重心長地說道:“你太天真了。”
簡直和他一樣天真,他曾經也以為溫紹勤奮,甚至背地裡稱呼他為卷王。
後面瞭解多了才知道,人家基本不修煉的,偶爾隨便閉閉關,出來的時候修為總能漲一點。
或許那才是真正的天才吧,他甚至懷疑對方有系統,可以不勞而獲的那種,對比起來,他這個金手指可就太拉了。
溫紹不修煉,就喜歡看著他們修煉,偶爾下場教他們劍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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