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長在紅旗下的人，深深愛著養育她的土地。
溫紹認真聽著，微微一嘆，若不是何皎月在現代的身體已經因病去世，他想，他會因為她這種由衷的情懷，送她回家。
等到何皎月說完，溫紹才開口：“那可真是太好了。”
語氣中飽含著太多情緒，彷彿穿越無盡歲月，看見了遙遠的過去。
何皎月不懂。
溫紹一秒收拾好情緒，他於過去沒什麼遺憾，他不是會困在過去的人。
“老鄉，看在老鄉的份上，我會在能力範圍內給你方便。”
何皎月愣了一下，剛想說她來認老鄉不是為了這個，只是想找到認同感，卻聽溫紹繼續道。
“女子立世，多不易，你如果想繼續走，就不要急著拒絕。”
“但作為交換，我要你收益的兩成。”
這不是幫助，而是交易。
兩成不是一個小數目。
作為一個商人，何皎月沒有立刻答應，而是低頭沉思起來。
屋內霎時安靜下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但溫紹不急，目光中透露出掌握一切的自信。
果然，片刻之後，何皎月抬起了頭，說：“好。”
溫紹嘴角勾起一個笑容：“那麼，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何皎月也由衷地笑了。
她如今，是封建社會背景下，士農工商中的商，男女中的女，一路走來，運氣佔了很大一部分。
如果能找到一個堅固的靠山，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而且，兩成雖然多了些，但全當做慈善了。
至少溫紹真的在幹實事，不像現代的某些慈善基金會，慣會用別人的苦難做噱頭，實際上自己賺得盆滿缽滿。
把錢給他，心裡不會不舒服。
……
慢慢地，何皎月不再覺得這是一場慈善捐款了，而是十分值得的學費。
她的野心很大，她想，她遲早會走出江寧，將自己的足跡遍佈全國。
到時候，溫紹能給她的幫助會越來越少，而她依舊會給溫紹兩成的收益，這不是慈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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