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兩道人影從空而降,筆直墜入院中。
眾賓客臉色一變:
“這又是什麼?”
“好像是......天象宗的人?”
“想起來了,天象宗的長老,魏川。”
“另一個......是天象宗供奉的煉丹師,蔣建達吧?”
“對了,這兩人,都是唐臨淵的師父。”
很快有人認出了這兩位不速之客。
唐臨淵有兩個師父,一個主要教修煉,一個主要教煉丹,正是魏川、蔣建達。
現在唐臨淵死了,這兩位天象宗長老就來了,恐怕是來意不善。
難道是要給徒弟報仇?
如果是這樣,那也太不要臉了。
唐臨淵主動挑釁,高調約戰,結果被楊羽打死了,怪得了別人?
“呵,兩位老友突然到訪,不知所謂何事?”
白盛快步走出,客套地打了個招呼。
魏川深呼吸一口,道:“唐臨淵死了?”
白盛點頭:“唐臨淵約戰楊羽,二人公平對戰,唐臨淵戰死,在場這麼多朋友,都能做見證。”
魏川的眼神中,露出幾分悵然。
畢竟徒弟一場,說死就死了,他還是有些傷感。
白盛補充道:“此戰,沒有任何人插手,白家也沒有幫過楊羽,二位難道是對結果有異議?”
魏川正色道:“這種約戰,生死自負,我自然沒有異議。更何況,唐臨淵已經叛出宗門,與天象宗無關,也與我無關了。”
白盛疑惑:“那二位是為了?哦,若是為了參加酒宴,白家非常歡迎。”
蔣建達狠狠打斷道:“白家主,別扯這些有的沒的。我倆來這裡,是為了尋回永珍血刀。”
“永珍血刀?呃......”白盛啞然失笑,“那刀已經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