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莊很著急的樣子,都沒有管他們為什麼還帶了一小孩,連忙把人請進去。
將屋門開啟,一股接一股的味道撲面而來,有燃燒東西的味道,有血腥味,還有大蒜和酒味兒。
房間裡的門窗上貼了不少紙符,還用雞血和黑狗血在地上畫了不少符紋。
胡莊的兒子胡衛興趴在床上,一臉的菜色,閉著眼睛呼吸不太順暢,聽到有來人的聲音,他才睜開眼睛。
“爹……這次的大師,真的行嘛……”
顯然,在請來雲彌之前,胡莊已經給自己兒子請過幾批大師了,但他們並沒有把那所謂的邪祟驅走。
“行的,一定行的,這次可是我從警局請來的大師,警察一定不會騙人的!”胡莊說。
然後又衝陸言朝抱拳,“大師,麻煩你快點給我兒子看看,他已經這樣許久了,現在連下床都困難……”
胡莊沒有注意到,胡衛興聽到“警察”兩個字時,緊縮的瞳孔,以及鉅變的臉色。
但不等他說什麼,已經看出所以然的雲彌小臉一沉,拉著陸言朝和賀億轉頭就往外走,“他是壞人,米米不幫他,舅舅和叔叔跟米米走。”
她這一出來打岔,胡衛興倒是鬆了口氣,但胡莊不幹了,連忙將人攔下來。
“嘿?你這小娃娃,這可不是你耍性子的時候,這是在救人知不知道。”
雲彌停下來,定定地看著他,“爺爺,不是米米不救這個壞叔叔,而是他這是罪有應得。”
胡莊張了張嘴,還沒說什麼,就又聽面前的這個小奶娃說:“這個壞叔叔偷盜屍體去賣錢,所以他才會被屍體壓,他偷盜的越多,身體就會越沉重。”
胡莊驚駭地瞪大眼睛,不是信了雲彌的話,只是被她話中的內容給嚇到了。
胡衛興沒想到,雲彌一個小孩兒竟然揭穿了他的罪行,面色更是難看。
“爹,我沒有,你別聽這個小丫頭片子胡說!”
“米米才沒有胡說!”雲彌叉著小腰,大眼睛對峙般瞪著他,“你就是壞蛋,你偷屍體去賣,是犯罪噠,舅舅你和賀億叔叔把他抓回警局吧!”
胡衛興一聽這話,就要爬起來,結果他背上一沉,又給他壓了下去。
他哎呦一聲,“爹啊!你快把他們趕出去啊!”
胡莊先緊張了一下兒子,“衛興啊你沒事吧?”
隨後又看向陸言朝,“我是聽別人說你們警局裡的大師很靈,才來請你們的,結果你們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牽著鼻子走。”
比起雲彌,他當然更傾向相信自己的兒子不是那樣的人。
“你們趕緊走,別再刺激我兒子了。”
他將雲彌三人往外趕。
雲彌緊皺著小眉毛,“爺爺,米米說的都是真噠,不信你去看看他的手機,上面有他跟另外幾個壞人的聊天記錄,他們還在商量幾天後去哪裡盜屍體呢。”
雲彌之所以多跟他解釋這一句,是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幹了這些勾當。
這些都是胡衛興瞞著他爹做的,他老人家並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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